“姑娘误会了,我们郎君尚未婚配,妾身只是郎君身边伺候之人罢了。”琉璃忙一脸急于和萧沛撇清关系般轻推了一把萧沛,可说出的话却欲拒还迎,语气幽怨暧昧。
这不是夫妻胜似夫妻的暧昧举动,这解释更像是挑衅。
韩丽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脸色一变再变,“看郎君风姿绰约郎才绝艳,却原来内里也不过是个风流成性的好色之徒。”
可惜了,这张好皮囊,下次再要遇见个这般好看的只怕是不容易,可恨,好不容易看上一个,还被人抢先一步。
“现下天色已晚,本姑娘要在这里投宿,我住那边,放心明日一早本姑娘就会离开的。”
话落,韩丽带着人气冲冲转身离开。
貌美追着韩丽小跑,“郡主,您就这么放弃了?”
“不放弃还能如何?”韩丽烦躁的猛瞪她一眼,“成亲是一辈子的事,有妻的不能要,这还未娶妻就有妾的更是万万不能要。”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多少夫妻貌合神离、相敬如宾,要保持世家体统规矩,可通房妾室却不同,他们可以任意宠幸、放肆调情,恣意率性而为。
许多时候,世家大族娶妻不过是为了装点门面,而妾才是他们的心头好,多少后宅宠妾灭妻之事,皆因如此。
肤白回身看了一眼厢房的方向,“貌美的意思,这两人看着不像是那种关系的。”
“怎么说?”韩丽脚步一顿,神色疑惑的看向肤白,“你看出什么来了?”
“刚刚那丫头的反应并不像一个受宠的妾室,倒像特意做戏给郡主您看的。”肤白恭敬回道。
“是了,刚刚我也是气糊涂了。”韩丽双眸晶亮,渐渐回过味来,“主子身着锦衣华服,丫鬟却穿的很朴素,若是她受宠便不会是这副装扮。”
哪有妾室不想在夫君面前打扮的光鲜耀眼些,可那丫头装扮的还不如她身边的肤白和貌美。
“是,奴婢瞧见,刚刚那位郎君碰她的时候,她是想要躲闪的,可不知什么原因又停下了。”貌美点头,她站的位置看的分明,那姑娘明明脚步向后挪了半步。
“还能为什么,就是演给本郡主看的。”韩丽脸上的怒意彻底消散,转而笑的一脸势在必得,“他这是想让本郡主知难而退,可本郡主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