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你们都退下吧!夜半口渴起来喝水而已,无需大惊小怪。”陈守军一肚子火,忙喝退要冲进房间的卫护。
人都已经进来了才反应过来,指望你们保护本官,本官尸体早就凉透了。
他转而看向坐在桌边,神情淡漠的萧沛,“侯爷有所不知,五年前上一任太守江广田江大人,就是相助荡寇中郎将,可最后落得个下落不明全家被牵连的下场,这些年朝廷也时常派兵剿匪,可最后都不了了之,下官是担心……”
“陈太守可知为何匪患沉疴多年,却一直除之不尽杀而不绝?”萧沛犀利的双眸看向陈守军,抬手将手中的账本扔到他面前,“这其中不正有你的一份功劳吗?”
“下官,下官罪该万死。”陈守军看着他仿佛能洞察一切的双眸,吓得噗通一声跪地,“不敢欺瞒大人,贤王每年都会从附近郡县征收苛捐杂税,逢年过节各种巧立名目收受好处, 下官迫于无奈不得不屈从,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还请侯爷明鉴。”
“是吗?可本侯今日截获一份喜帖,是贤王专程派人送给陈大人你的,这你又作何解释?”萧沛抬手举起手中的喜帖,声音清冷道。
“此事下官真的不知,还请大人明察。”陈守军看了一眼萧沛手中的请柬,瞳孔震颤,额头的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求大人给下官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既如此,你按照本侯的吩咐去做,事成之后本侯保你不死。”
“多谢大人开恩,下官任凭大人差遣。”陈守军连连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