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万无一失,就让我再送他一程。”蔡升拿起佩剑朝着廖庭生走去,就在剑逼近廖庭生脖颈之际。
忽而,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
“你竟然没死?怎么会?这酒里我明明下了离魂散,你不可能还活着。”蔡升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他惊恐的看着面前毫发无损的廖庭生。
刚刚他明明亲眼看着他将酒喝下,毒也是他亲自下的,人怎么会没死?
“让蔡大人失望了。”廖庭生淡定的坐起身,掏出绣帕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这下蔡大人下毒谋害朝廷命官罪名确凿,三位是等着下大狱,还是乖乖听我号令?
若是三位能住我等一臂之力拿下贤王,他日陛下论功行赏,尔等罪行也可将功补过,至少可保全你们及家人的性命,倘若不愿,我现在就上奏陛下,即刻下狱处决。”
“大人,下官完全不知情,今日的事都是他一人所为,下官早就是您和永宁侯的人,下官愿助二位一臂之力。”陈守军忙作揖,表明立场。
丁牟宇一脸懵,“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乖乖听命于你,你们就能保护我们的家人不被贤王所害?可你们要如何保证?”
当年若不是贤王拿他家人的性命相要挟,他也不会乖乖臣服贤王这么多年,这些年朝廷派来剿匪的将领何其多,可到头来还不是气势汹汹的来,灰溜溜的离开,甚至有一些永远的留在了这里。
即便是永宁侯,他也不敢全然相信。
“诸位放心,早在我们刚进锦州城之时,永宁侯就已经秘密安排,此刻诸位的家人已被转往安全的地方,贤王的人绝对再也伤害不了他们。”
廖庭生理了理衣袍,宽大的袖口处一滩水渍浮现。
“什么?”丁牟宇瞳孔圆睁,面色瞬间惨白,美其名曰保护,可若他们不听话,这也会成为他们的软肋,即是施恩也是威胁。
“我们凭什么要信你?”蔡升满脸的怀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