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郡王也特意交代了,侯爷曾在锦州帮过他,是患难的交情,您二位难得来一趟,他定要尽一尽这地主之谊,不过是小住两日,不会耽误侯爷多少时间的。”
见他这般坚持,话中更是有意无意提起锦州,似乎今日不请到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疫病还未解决,这个时候不宜与贤王交恶,贤王之所以迟迟不动手,只怕目的就是等着请君入瓮,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在不明白贤王意图之前,最好还是不要硬碰硬,她现在的身份是萧沛的妾室,替他应酬也在情理之中。
“既是郡王郡主盛情邀请,那我们便恭敬不如从命,只不过我家侯爷军务繁忙,的确脱不开身,想必你家主子也是能理解的。”琉璃装作一脸欢喜的回道:“不如就由妾身代侯爷前去如何?”
“不许胡闹,你的伤刚好就在军营待着哪也不能去。”萧沛眉头微皱,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许擅作主张。
“夫君,妾身一个妇道人家,住在军营实在多有不便。”琉璃一把抱住萧沛的胳膊轻晃,故作亲昵的撒娇道:“ 再说了这里条件这么差,妾身实在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刻,您就让妾身进城找郡主玩去吧!好不好嘛! ”
“你……”萧沛浑身一震,只觉整个胳膊酥酥麻麻的,他们不是第一次装亲昵了,可如此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情,还是第一次,一股热流直窜脑门,他一时竟忘了言语。
“在这里等着,本夫人去收拾一番,随你们启程。”琉璃傲娇的瞥了一眼谢潘,抱着萧沛的胳膊往营帐里走去。
谢潘盯着两人亲昵的举动,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笑意,外出公差都要带着,看来是放在心尖上的人。
……
“谁来给我解释一下,琉璃夫人是个什么鬼?”贺林气冲冲追进营帐,怒瞪两人。
“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去,给我老实待在军营里。”萧沛漆黑的双眸盯着琉璃不放,声音低沉道:“段明,去将人打发走。”
“这……”段明站在门口犹豫的看向琉璃。
“侯爷,我知道你担心我,可若我们不去,他们定然会起疑,军中将士都身染疾疫,他们之所以迟迟未动手,就是为了等您入瓮,如今你一入局,只怕很快他们就会有所行动,一但你们打起来,我待在这里什么忙也帮不上不说,还会拖累你们。”
琉璃心虚的掀了掀眼皮,不敢直视萧沛的眼睛,犹豫道:“奴婢可不想和你们一块送死,我和郡主要好,倘若你们出事,郡主看在我可怜丧夫的份上,一定会收留我的,贤王定然也不屑杀我一个弱质女流,或许还可以保住一条小命,可不比待在你身边安全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