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一生与人为善,端庄自持,从不与人结怨,对待府中下人也是仁慈宽宥,与父王更是琴瑟和鸣从无龃龉,可即便这样,到最后还是落得个红颜薄命的下场,孩儿一时心伤难以自持,言语难免有所冲撞,还请父王饶恕孩儿刚刚失礼之罪。”
韩风吟双眸悲戚,神色阴郁朝韩啸作揖请罪。
“是啊,她是为我而死,叫我如何甘心,我定是要为她报仇的,如此也能告慰她在天之灵了。”韩啸长叹一声,面色有所缓和。
“事情也问清楚了,你且先退下吧!本王这里还有许多要事处理。”
萧风吟转身匆忙出了书房,赵刚忙迎上前,刚刚书房里的吵闹声,他听了个大概,忙低声劝道:“郡王,为何这样问?您不是都已经看过那些口供了吗?难道您是怀疑那些证据都是假的?”
韩风吟身形一顿,转身看了眼书房的方向,“你不觉得人证物证太过齐全了吗?这么多年,父王一直隐而不发,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和盘托出,一切就像专门为我而备,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叫母妃死的不明不白。”
“可您这样质问王爷,王爷他不但不会认,反倒伤了父子情份,您这么做又是何必?”
“我自然知晓这般是问不出结果的,可做贼心虚的人,总是会露出马脚的。”韩风吟想起刚刚父王迟疑的神情,恰恰说明了一切。
“赵刚,当年给母妃治病的方神医何在?”
“回郡王,属下记得前年他们举家迁居北上,至于去往何处,不得而知。”赵刚想了想回道。
方神医乃是戚夏城中最有威望的神医,贤王妃的身体一直是由他负责料理的,这些年从未出过差错,王妃死后,他也就没再来过府上。
前年,听闻他家发迹,举家迁往北方,从此便再没有消息。
赵刚猛然明白过来,忙道:“属下这就去查!”
屋外闷雷阵阵,一场大雨不期而至。
韩啸看着窗外的雨幕神色怅然,“若婉,你看见了,咱们的孩子都长大了,脾性和你可真像啊!一样的嫉恶如仇,一样的倔脾气,本王越来越管不住他们了,若你还在该多好,你说你为何就不肯听本王的,为什么你从来都不站在本王这边,刚刚吟儿看本王的眼神,本王差点以为是你活过来了。”
今日的情形一如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