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的军队并非正规军出身,又从未上过真正的战场,军心本就不稳,一见援军赶到,瞬时溃不成军,一个个丢盔弃甲,朝着一旁的山林间逃窜,战局瞬间扭转。
是夜,贤王府书房里忽而传来一阵器具破碎的声响。
“下官罪该万死!”梁安顾不得浑身的伤痛,额头紧贴地面,颤颤巍巍的跪在一地碎瓷片中,“还请王爷恕罪,是下官大意了,下官万万没想到那厮竟然亲自前来。”
“看来那个女人当真是他的心尖宠,这个时候竟然不顾自身安危冒险进城,只为看她一眼。”韩啸双眸微滞,脸上闪过一丝冷笑,“成大事者岂可儿女情长,这个萧沛也不过如此,注定要死在本王手里。”
既然他人在戚夏,也就是说此刻的大营无人镇守?两军对阵,最忌群龙无首,何况那些士兵又疾病缠身,将他们一网打尽岂非易如反掌?
“哈哈!天助我也!”韩啸一想到萧沛回营看到军营沦陷,不知该是怎样一副追悔莫及的表情,瞬间心情好了很多。
“你起来吧!”
梁安刚要起身,忽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潘谢惊恐焦急的声音响起,“王爷不好了,咱们派去偷袭大营的五千兵马全部被俘。”
“什么?”韩啸双眸圆睁,怒不可遏的看向门外走进来的人,“不过区区两千人,那可是五千兵马,竟然败了?”
“原本咱们是占尽上风的,可他们的援军忽然赶到,将咱们的后路斩断,将士们被,被全部拿下。”
潘谢低垂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一旁的梁安见势,又乖乖跪了回去,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往下掉。
“本王倒是小瞧了他,既然他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韩啸面色铁青的看向梁安。
“明日他们应该要到了吧?”
“是!”潘谢躬身道。
“很好,派人送信通知永宁侯,本王嫁女,特邀他前来观礼,若是不来就等着给他心爱的女人收尸吧!”
韩啸嘴角勾起一抹阴笑,逃了又如何,还不是要乖乖的回来,这一次看你如何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