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诚,你竟敢背弃本王!”韩啸怒不可遏,恨不能上前活撕了他,可奈何他被萧沛点了穴,身体不得动弹。
“如此滔天大罪,你当真以为他们会为你开脱?他不过是诓骗你们束手就擒罢了,给我统统拿起武器,杀了他们,待到事成之日,本王定会论功行赏,给你们每人都加封进爵。”
“住嘴吧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你得春秋美梦呢!想做皇帝想疯了吧!”
“眼下你为鱼肉我们为刀俎,这样的大话,你也能说的出口。”贺林没好气的瞪向韩啸,转眸看向众人,“为官者要学会审时度势,方能保全性命,尔等莫要再执迷不悟。”
“城中守卫,也已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至于崇阿县的那帮匪兵也被陈守军带领的大军拦截在半道,诸位就不要幻想着会有援军前来救援,你们如今早已是孤立无援,还不乖乖放下武器。”
众人闻言,纷纷丢下手中武器投降。
“你,你们,不可能!”韩啸双眸圆睁,猛地转头看向韩风吟,“是你,是不是你放他们入的城?”
“父王交代金都尉,除了您本人拿着兵符亲自下令,否则不许任何人进出城,孩儿不过是找了个人易容城父王的模样,拿着事先伪造的兵符,告知金都尉,城中人手不够,特意从崇阿县调兵支援。
他只以为是援军提前赶到,便大开城门,可他不知的是,父王调遣的援军,早被拦截在半道,是不可能前来支援的。”
韩啸气的浑身直哆嗦,“逆子,本王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可你们却和你们的母妃一样,背叛本王、欺骗本王,为什么?”
“为一己之私危害百姓,不顾子女的安危,还敢说为了他们?”贺林简直听不下去,刚刚也不知道是谁为了自己的野心,竟不顾自己亲生女儿的安危,竟还有连说这样的话。
门外侍卫陆续冲进来,萧沛下令道:“将所有人看押起来,将所有女眷送至后院看顾好,不得怠慢,其余要犯一律关押至贤王府地牢。”
“永宁侯,能让小王亲自送父王去吗?”韩风吟走上前,看向萧沛。
萧沛松开手,看向韩风吟,“本侯替城中百姓多谢郡王,郡王无需担心,陛下仁厚,对其他藩王都如此,更何况是自己的胞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