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后院发现一口枯井,属下们在井中发现密道,通往隔壁,属下带人追查过去,隔壁已经人去楼空。”
段磊满脸懊恼的禀报道,当真可恨,竟然让人给逃走了。
“看来他们在城中还有同伙,一旦出了王府,再想查可就难了。”廖庭生惋惜道。
这人逃出王府就如泥牛入海,城中百姓万数之多,何况这些细作通常都是潜伏多年的暗桩,要想排查也非一朝一夕之事。
另一边,城中一处奢华的府邸内,一个矫健的身影一闪而过,进了书房。
书房进门处一扇玉石屏风,屏风后隐约可见一道欣长的身影。
“怎么样了?”低沉暗哑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韩啸起事失败,已经被属下射杀。”来人闻言忙跪地禀报道。
“就这么死了?”男子放下手中的杯盏,声音中透出几分诧异,听不出是喜是怒。
姜乌忙头贴地请罪道:“事急从权,属下担心他泄露咱们的秘密,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不,你做的好,这个韩啸也是个不中用的,枉费主上对他的器重,如此无用之人死不足惜。”
屏风后发出砰的一声,杯盏应声碎裂,“只是可惜了,多好的一步棋,就差一步就能让大郢内乱,全都被这个萧沛给搅了,当年也是他让咱们砗磲险些覆灭,此人决不能留。”
“属下还有一事禀报!”姜乌吓得浑身颤怵,担心自己的小命不保,忙将府中发现的事禀报,希望能换得自保的机会。
“属下发现祁胭,她如今似乎跟在永宁侯身边!”姜乌禀报道。
“你说什么?”屏风后的身影猛的站起身,“你当真看清楚了,是她?”
她不是应该死了吗?怎么会成了永宁侯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