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否认?”韩风吟激动的坐直身体,一瞬不移的盯紧琉璃,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我就知道你其实不喜欢萧沛,对吗?”
“打住打住!”琉璃一脸无语的打断他,这些人怎么都这么会抓重点,她要说的是这个吗?
怕他误会,琉璃看向韩风吟认真道:“我不喜欢他并非因为他不好,也并非是想离开他再投他人怀抱,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男人,不愿意成亲你明白吗?”
“所以,你心里现在还没有旁人是不是?”她不喜欢男人,也就是她现在还没有心仪之人,便是萧沛也不在她心里。
如此说来,他还有机会!
“不,我心里有人了,爱到死去活来不可救药的那种,今生今世除了她,我谁也不爱,所以不管是你还是萧沛,还是旁的什么人都走不进我的心里,你明白吗?”
琉璃站起身,后退两步保持距离,“这个酒还是别喝了,伤身不说还容易让人不清醒说胡话,那个我先走了。”
刚一转身,一头扎进一个比石头还硬的胸膛,鼻子先触礁,“唔……”
琉璃抱着鼻子还来不及说话,腰身一紧,头顶传来一道清冷略带怒气的声音。
“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睡觉,在这和无关紧要的人闲聊什么?”萧沛抬手一扬手里的披风兜头罩下,将人裹紧抱进怀里,双眸警告的看向韩风吟。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结。
韩风吟缓缓站起身,挑衅的看向萧沛,嘲讽一笑,“堂堂永宁侯,竟也学起梁上君子那一套来,想必刚刚的话永宁侯也听见了吧!”
她心里没有你。
“……”琉璃瞬间脊背一凉,心虚的裹紧身上的披风,猛地转头瞪向韩风吟。
真是看热闹闹不嫌事大,哪壶不开提哪壶。
完了完了!该不会都听见了吧!
她刚一转头,一只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强行转了回来。
“我可从未说过我是什么正人君子。”萧沛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双眸冷冷盯住韩风吟一动不动。
“何况人已经在我怀里,心还远吗?倒是郡王,觊觎别人的东西,可不比梁上君子高明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