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一路辛苦了,还没吃早饭吧!这个给你。”
“嗯,倒是有些徒弟的样了。”贺林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抬头瞥见萧沛正拿眼瞪他。
“怎么了,我乖徒儿孝敬我的,你有何不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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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沛没理他,抬手又拿起一个肉包放进琉璃碗里,温柔道:“必须吃完,不许再给别人了,这些日子赶路辛苦,瞧你脸都瘦了一圈,该好好吃饭才是。”
“我一路披荆斩棘、披星戴月的赶回来,你怎么不问问我累不累、辛不辛苦、瘦没瘦?”贺林瞬间觉得嘴里的粥不香了,一脸幽怨的看向萧沛。
这个没良心的,亏得他担心他身边缺了他不行,和廖庭生一路紧赶慢赶的赶过来与他们汇合。
结果他正眼不看一下他也就罢了,竟还要刺激他。
贺林后知后觉的双眸在两人间来回游移,“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们是不是又背着我干了什么?”
不对劲,很不对劲!他总感觉两人之间多了些什么,但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出来。
“咳咳!”琉璃险些被一口包子噎死,贺林的眼睛是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炼化过嘛!这么毒!
萧沛暧昧一笑,抬手替琉璃顺背,“慢些吃,又没有人跟你抢。”
“我,我不吃了,待会儿就要出发了,我去收拾东西!”琉璃匆忙起身朝着里间的营帐走去。
贺林盯着琉璃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帘帐后,才转眸看向萧沛,“你,你们究竟怎么了?”
萧沛抬眸满眼的笑意看向贺林,“等回京,我要娶她为妻!”
“噗!”贺林一口粥喷了出来,他顾不得狼狈,一脸不可置信的瞪向萧沛,低呼道:“你疯啦!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想纳她为妾都已是困难重重,你居然还要娶她?你叔父会同意吗?陛下能同意吗?
普通庶民都难以做到,更遑论她的身世不明,你要如何向人交代?”
“总之,我已经下定决心此生非她不娶。”萧沛抬手优雅的脱掉被喷脏的衣服。
贺林捧着头一顿猛搓,崩溃道:“你究竟是中了什么邪?为了一个女人毁掉自己的前程,这值吗?”
萧沛轻笑一声,拍了拍贺林的肩膀,“等有一天你也有了心仪之人,你就会体会到,那种一定要是她,非得是她,必须是她,除了她旁人再优秀都与你无关,渴望与她每时每刻都在一起,恨不能用一切手段将人留在身边的时候,那时你就会明白我此刻的心情。”
一连几天乌云遮顶,路边的树叶纹丝不动,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琉璃撩开车帘,伸出头看天,忽而一道闷雷划破沉闷的天空,“侯爷,看天即将有一场大雨,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落脚避一避吧!”
夏季雷雨天在山里行路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
“在车里待着,我去看看。”萧沛撂下话匆匆走出马车,带着人寻找避雨的地方。
贺林看着骑马朝队伍前面走的萧沛,幽深的双眸微沉,策马走到车窗边。
“师父!”琉璃见他沉着一张脸,心知他看她不爽已经许多天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这些天萧沛一直缠着她形影不离,贺林一直没机会找她,只怕早就着急上火了吧!
“我并非是针对你!”贺林一脸歉意的看向琉璃,手握缰绳目视前方。
“我知道,喜欢是两个人的事,怀瑾他心智坚毅,他的心思不是谁能轻易改变的,知好色,则慕少艾乃人之常情,可他不过二十,未来的人生还很长。”
“这六年在边关的生活,我亲眼看着他一步一步怎么熬过来了,侯府里那帮人你也看到了没有一个盼他好的,陛下是待他好,可那终究是帝王,所谓伴君如伴虎,但凡行差踏错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君心莫测深如海,圣意难猜险似渊。道理我明白的!”琉璃笑笑,即便不为这些,她也不会待在萧沛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