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看着被侍卫吓跑的众人,一颗心沉到谷底,只能绝望的任由蒋英押着走入“地狱”。
然而琉璃不知道的是,她的努力倒也不算白费,就在众人转身走入陆府时。
不远处转角的位置,停着一辆马车,从马车的位置恰好将刚刚陆府门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姑娘,这不是永宁侯身边的琉璃吗?她怎么会在这里?”花蕊看着琉璃消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妒忌。
这个女人果然是个不安分的,当初在吴乡芦亭时,就处处抢她家姑娘的风头,做下人的如此不知分寸,竟想着处处压主子一头,不就是想仗着自己的容貌和那点小聪明,赢得主子青睐好上位。
莫非她勾引永宁侯不成,又想攀附陆廷尉陆大人?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果然心思不正。
“是啊,她不是跟着永宁侯去南辰了吗?”沈珍面上闪过一丝狐疑,随即双眸晶亮的看向花蕊,“难不成永宁侯回京了?快,快去永宁侯府,可别叫老夫人久等。”
沈珍心中狂喜,根本顾不上思考为何永宁侯的丫鬟,为何会出现在陆廷尉府,她此刻只盼能尽快见到萧沛。
自从上次一别,已将近两月未见,萧沛伟岸挺拔的身姿绝世容颜,时常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每每午夜梦回,只觉玉簟凄凉孤枕难眠。
她第一次体会到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的心情。
这些时日,她三不五时就送帖子上永宁侯府拜访,岑老夫人对她甚是欢喜,常常有意无意的暗示她与永宁侯缘分匪浅,乐见两家成就姻缘。
这不年不节的,永宁侯府忽而下帖,定是为着永宁侯的事,如此一想,沈珍恨不能此刻飞去永宁侯府,哪里还顾得上琉璃。
夏日炎炎,永宁侯府后花园里。
岑母惬意的仰躺在花园凉亭的躺椅上,身旁丫鬟在一旁打扇,凉亭上紫藤枝蔓缠绕,遮挡住耀眼的阳光,阵阵清风吹拂树叶沙沙作响。
“老夫人,这下您该安心了!”张嬷嬷递上新鲜的葡萄,送到岑母手边,满脸讨好的笑。
“二郎君此次回京,只怕不但无功反倒有过,加之朝中政敌无数,这一次二郎君恐怕再难翻身了。”
“我看未必!”岑母缓缓睁开眼眸,抬手挥了挥手边的托盘,“陛下是个念旧重情之人,当年的事不也没能让那小子被褫夺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