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无论如何都留不得,若不尽早除了她,只怕夫君的心早晚会被她勾了去。
“是!”丫鬟婆子立即一拥而上,将琉璃双手扣住。
“放开我!”琉璃拼死挣扎,手中珠串落地,哗啦啦散落一地。
“你们在干什么?”忽而一道怒喝传来,众人望去,只见陆宴满脸阴沉的站在门口,双眸冷冷注视众人。
院中一时间鸦雀无声。
邓文馨不可置信的看向陆宴,心里虽难过,面上却不露声色,温柔一笑道:“夫君,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这是在做什么?谁让她来这的?”陆宴冷冷扫过琉璃的脸庞,见到她脸上红肿的巴掌印,眉头微皱。
“妾身原想教导她如何伺候夫君,可她非但不听,还出言不逊,妾身一时气恼,这才想给她些教训。”邓文馨怯怯看向陆宴,纵使平日里他们夫妻恩爱,可一旦他冷脸,便是她也不敢违逆。
“有劳夫人受累,只不过她对我还有用处,若夫人无旁的训诫,人为夫便带回去了。”
话落不等邓文馨回答,陆宴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唉,等下一下!”琉璃一把推开抓着她的丫鬟,忙蹲下身将掉落的砗磲一一拾起,嘴里还有意无意的嘟囔:“这可是大人送奴婢的,可不能弄丢了。”
这可是她今后躺平的本钱,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你……”邓文馨大脑一阵眩晕,气得咬牙切齿。
“夫君,……”邓文馨看着陆宴匆匆离去的背影,心头一阵酸涩翻涌,眼泪扑簌簌往下落。
“这个贱人,究竟使了什么狐媚手段,竟勾的夫君这般为她出头。”
“夫人,此女留不得啊!”赵嬷嬷见人走远,这才颤颤巍巍的起身。
“我如何不知,可你刚刚不是没看见,夫君竟为了她当众与我为难,他何曾对我这般急言令色过。”邓文馨犹自伤心落泪。
“我不过将人叫来院里训斥几句,他便如此紧张,我又能如何?”
若这个贱人真有个三长两短,只怕夫君从今往后都会与她离心,可若不除了她,只怕再过不久府里便会多出个姨娘来。
“夫人莫伤心,刚刚那个贱人不是说,永宁侯心悦于她,既如此,咱们不防将消息透露给永宁侯,只要永宁侯将人救走,夫人便再无后顾之忧。”张嬷嬷悄声道。
“这?”邓文馨瞬间转悲为喜,可随即又面露犹豫,“容我再想想。”
永宁侯毕竟是他们的死对头,此事还是慎重些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