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守则第一条,主子的事不听不问不说,不该奴婢知道的奴婢绝不多问一句。”奴婢恭敬的低头,立即做出一副乖顺的模样。
小样我就不问,憋死你,最好憋出绝症来才好。
“是吗,若我说今日是去永宁侯府赴宴呢?”陆宴倾身视线与琉璃她平视,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琉璃被他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瞥过头,余光恰巧看见扶摇居外邓文馨带着丫鬟匆匆朝着这边走来,她心中不由生出个大胆的想法。
“真的吗?”琉璃忙丢下扫帚,大步跳到陆宴面前,一脸乖巧的仰头,笑意吟吟看他,“那大人能不能……”
“想都不要想。”陆宴眉头微皱,猛地直起身,嫌弃的抬手戳住她的额头,拉开两人的距离,“离本廷尉远点。”
“那好吧!大人吃好喝好,早些回来奴婢等您。”琉璃被拒也不气馁,转而摇头晃脑用额头抵他的手,语气甜腻软糯透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又耍什么花样?”陆宴双眸闪过一丝兴味,猛地收手。
“唔……”琉璃“一不小心”一头撞进他怀里,随即假装惊慌失措的退开,抬眸看向陆宴,“奴婢没有耍花样。”
琉璃不躲不闪与他“深情对视”,心里暗爽:对就这样,你死定了!
邓文馨脸色阴沉的看着院子里,举止亲昵的两人,心口如擂鼓一般震得她闷痛不已。
她从未见过陆宴这般满是兴味的注视着一个女人,这分明是对那个贱人感兴趣,一个男人一旦对一个女人感兴趣,那意味着什么,她不敢再往下想。
这个该死的贱人,竟敢勾引她的夫君,她绝不能让她得逞。
“夫君,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出发了。”邓文馨双手握紧,面上露出端庄得体的微笑。
陆宴转头看去,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笑意,转眸看向琉璃,“小心思倒是不少,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奴婢不敢。”琉璃忙又后退几步,转而一脸做贼心虚的看向邓文馨,“给夫人请安。”
琉璃看似避嫌的举动,在邓文馨的眼里却像是坐实了两人的奸情一般,邓文馨冷冷瞪向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