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萧洁气得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眼见着众人投来的诧异目光,她心中猛的一惊,忙住了口,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当年分明是大伯母轻贱我祖母,嫌她是妾室继位,对祖母她老人家多番言语冲撞,祖母虽是妾室出身,可终究是祖父扶正,上了族谱的当家主母,岂能容大伯母几次三番的违逆。
祖母看在她有孕的份上从未与她计较,处处忍让,就连当年二哥对祖母那般拔剑相向,祖母也从未放在心上。
兄长在朝中树敌无数,祖母今日豁出老脸为你从中调停,只是想要帮你缓和与同僚的关系罢了,万万没想到兄长非但不领情,还要如此羞辱祖母,二哥当真要不顾我朝孝悌礼制,执意分家欲将我们都赶出侯府吗?”
“分?我父亲刀山火海里拼出的家业,本侯为何要分?”萧沛冷笑一声,“我父母究竟是因何而死?我当年所受的冤屈,这一切的一切我都会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一时间四下一片寂静,原来当年之事竟另有隐情。
“侯爷?”沈珍惊得呆愣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萧沛匆匆离去,心里一阵失落。
兄妹俩在后院当着众人起争执,其中还牵扯到侯府里多年前的秘辛之事,此事很快闹得人尽皆知。
邓文馨坐在席间,双眸失神的盯着门口,对周围的一切全然不关心,直到秀莲的身影出现。
邓文馨双眸微沉,迫不及待低声问道:“如何?找到人了吗?”
“回夫人,奴婢并未在外间席面看见永宁侯。”秀莲弯下腰压低声音问道:“现下该如何?那个贱人成天待在扶摇居,又有姑爷护着,咱们的人进不去,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她……”
看着自家夫人越发阴沉的脸色,她话还未说完便识趣的闭上了嘴。
“贱人,我定要叫你死无葬身之地。”邓文馨双眸握紧,双眸猩红一片,“百密总有一疏,你去……”
秀莲侧耳上前,听到邓文馨的计划不由双眸一沉,随即连连点头,趁人不注意匆匆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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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西坠,晚风吹走白日的燥热, 一辆奢华的马车远远停在宫墙角,车帘缓缓拉开,陆宴阴翳的双眸看向不远处跪着的湛蓝色身影。
“可查清楚他因何进宫面圣?”
“这!”蒋英站在马车旁,迟疑了一瞬,忙请罪道:“大人恕罪,尚未查明缘由,属下只知他从侯府出来便一直跪在宫门口,陛下并未召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