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趁机一把抓住她的手,笑道:“没想到还有胆子比我还小的人,怎么样,我的手是不是热的?”
“是真的耶!”萧沁感受到琉璃手心传来的温度,猛地松了一口气,瞬间由惊转喜,“太好了你没死,可哥哥他们说你死了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时间四人八只眼犹如激光一般齐刷刷射向琉璃。
“不怪我!”琉璃心虚了一瞬,可一想到这些日子遭受的折磨,就气不打一处来。
“都是陆宴那个变态做的,那日我躲在山洞里,山洞忽而坍塌,我当时恰好在洞里面,这才躲过一劫,可江一他们就没有那么幸运。
我想救他们来着,可我还没找到出口,就被陆宴给抓了,他还带了一个身形与我相似的女子,想要冒充我,我不忍看那女子因我枉死,我就。”
琉璃看向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双眸阴森的,脊背一阵寒意,硬着头皮道:“就给他出了个主意,说不如就让侯爷觉得我是个忘恩负义之人,让侯爷以为我是故意逃跑的。
可没想到那个活阎王转头就出尔反尔,最后还是没能救下那个女孩,之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原来如此!”贺林心下松了口气,无论如何,人平安回来就好,他终于不用再面对萧沛那张冻死人的死人脸了。
“哼!”萧沁气哼哼的收手,怒瞪琉璃,“那你说,你究竟是不是成心想逃走的?你是不是不愿嫁给我哥?我哥究竟哪里不好了?”
屋子里瞬间一片寂静,贺林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那个,没事我就先回去了,这一晚上真是够折腾的。”
“既然沁儿没事,我们也该告辞了。”廖庭生也未料到她家娘子如此直白,忙扶着人起身,萧沁不愿还想说什么,却被廖庭生打横抱起,“我们回家吧!他们的事,就由他们自己处理。”
一时间房间只剩下两人,萧沛始终坐在桌边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琉璃看着被强行抱走的萧沁,满头的黑线,你可真是你哥的亲妹啊!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这才多久,就哥长哥短的为哥打抱不平了?
另一边同样满头黑线的还有匆匆赶回府的陆宴,看着被烧成灰烬的扶摇居,和空空如也的门头,脸色铁青。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属下该死,是,是琉璃那个贱婢放的火,她趁着府中大火逃,逃了!”刘平惶恐的跪地。
双手颤颤巍巍的呈上一张白布条,“属下在酒房里找到了这个,她,她将库房里的酒,都,都换成了污水,还偷走了…唔!”
刘平话还未说完,只觉脖颈间一阵湿濡,鲜血瞬间喷溅而出,再没了开口的机会。
“贱婢也是你能叫的!”陆宴狠厉的双眸看向地上染满鲜血的白布,只见上面歪歪扭扭的一行大字:特制宫廷玉液酒,佐以狼狈狗肺心,堪称下酒之绝配,只此敬献陆廷尉。
陆宴捡起地上的布条,面色阴沉,嘴角勾起一抹阴桀笑意,“好,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