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必担心,陛下还在气头上,只怕未必愿意召见侯爷。”侯爷想惹陛下不悦,也得见得着陛下的面才行啊!
段磊想到昨天在宫门口跪了一天的王琪,笑的满脸傻气。
此言一出,惹得两人皱眉侧目,“又犯浑了不是?昨夜那么大的动静,便是陆宴不追究,朝中大臣又岂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这会儿朝堂上那帮满身酸腐的老东西,指不定怎么编排咱们侯爷。”
早朝一过,陛下必定会召见。
“本侯不惧。”萧沛嘴角冷冷勾起,他们越是如疯狗一般咬着他不放,陛下才会越觉得他们是在无的放矢胡乱攀咬。
就看谁更经不起查。
昨日之前,陆宴或许还会因行刺一事上奏对他穷追猛打,可当他得知琉璃一直被陆宴软禁在陆府之中时,他便笃定陆宴不敢追究此事。
一旦细查下去,必然会牵扯到琉璃,而他根本无从解释他私自出京之事,便是陆宴告到陛下面前,他也可以说皆因他撸人在先。
“就是,陆宴昨天亲眼所见,侯爷跪在宫门口,咱们咬死不认,他怀疑也没用。”段磊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此时的朝堂上,端王一党正义正言辞的细数萧沛的罪状。
御史大夫郭知杰手执笏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萧沛的种种罪行,“……,陛下,永宁侯如此年少轻狂,因私废公,专横跋扈,已至险些酿成大祸,累累罪行,皆已查实绝无构陷之嫌,还请陛下严惩,以儆效尤。”
“哼!绝无构陷之嫌?”不等昭文帝开口,太子韩宸冷笑出声,转身瞪向郭知杰。
“先不说山体滑坡大雨阻路,便是晴好的天气,也招架不住在场诸位千方百计的阻挠不是?怀瑾能活着回来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便是晚上几日又何妨?也值得你们像疯狗一样追着他不放?”
“太子贵为储君,说话竟如此粗鄙不堪,郭大人位列三公,可谓太子师矣,太子如此行径如何为万民之表率。”
万青山恭敬的朝韩宸施礼,语气却不见半分恭敬,“何况郭大人所言句句属实,何曾冤枉了永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