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文帝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怄,崇安与他怎么说也是青梅竹马的情分,怎么就比不过一个才相识不到半年,还来路不明的婢子。
哪怕他看中的是京中的名门闺秀,他断不会如此气恼。
“你们都下去,朕要与她单独谈谈!”他倒要看看此女除了容貌之外究竟有何过人之处,竟惹得他这般不管不顾,为了她违抗皇命。
琉璃杏眸圆睁,心口突突狂跳,求救的看向一旁的萧沛:你说过要护我的,你可不能丢下我呀!
不确定他是否看懂自己的眼神,琉璃趴在地上侧头一个劲的朝他挤眉弄眼。
“陛下,所有的事都是微臣一厢情愿,这一路她无数次想逃,是微臣……”
“什么?”不等萧沛说完,昭文帝的脸色黑如锅底,气的胸口一阵一阵的发闷,“这么说是你上赶着……”
他看中的乘龙快婿,竟被一个身份卑微的丫头嫌弃,昭文帝气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一副自家养的好猪,被别家人烂心的白菜给糟蹋了的惋惜模样。
“你,你给朕滚到外面跪着去,否则朕即刻砍了她的脑袋。”
“是父皇,我们这就出去!”韩宸见状忙连拉带拖将人拉出御书房外,劝道:“父皇正在气头上,你越是维护,他越是生气,父皇的脾性你是知道的,他还不至于要一个小丫头的脑袋,你这是关心则乱。”
萧沛一脸担心的盯着紧闭的房门,“我自是知晓,我怕的是……”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他怕的是她好不容易才愿意接受现状,又不禁吓,万一陛下又勾起她逃跑的心思,该如何是好?
御书房里一片寂静,昭文帝睨了眼下首战战兢兢的人,冷声开口,“你刚刚说是陆宴挟持了你,而你一直被囚禁在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