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朝廷大员竟当街械斗,一位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另一位是掌管刑狱的活阎王,这样的案件谁敢管。
郑科看着面前面如修罗的两人,和满地狼藉的金楼,只觉他的仕途今日就止于此了,一个是北军最高统领,他的上上上上峰,一个是睚眦必报的陆阎王。
他本想当作没看见,可一旁那哭得凄惨的女子,左一个天理何在?右一个公道何存?又有许多百姓在旁围观,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二位大人,依我朝律例当众械斗,致人死伤或财物损失者,需,需入狱服役并罚银。”
郑科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心一横,脊背挺直大跨一步上前,只一步之遥,却生生叫他走出了视死如归的气势来,他觉得他这辈子没做过这么有种的事。
“等一下,这可不是械斗,挑事的是陆宴,永宁侯不过是为了自保不得已才反击的,这叫正当防卫,防卫懂不懂?看见了嘛,这就是陆廷尉当街强抢民女的证据。”琉璃立即撩起被抓红的手臂展示给郑科看。
随即压低声音道:“这件事不是你能管的,你只管上报御史府自会有人受理此案,快去快去!”
她就是要将事情闹大,闹得越大越好,看他还能得意到几时,她就不信朝堂上没人治得了他,反正这个陆宴也没打算放过她,不如索性以此事向陛下卖个乖,先保住她的脑袋。
“姑娘说的是!多谢!”郑科双眸瞬间晶亮,感激的看向琉璃,随即看了眼一旁的护卫,示意他去通知御史府,将案情上报。
“陆大人还是快快回家想想明日怎么向陛下交代的好!”琉璃挑衅的看向陆宴,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反正在陆宴死之前,她打算先苟在永宁侯府,看他能耐她如何?
陆宴嘴角微微勾起,双眸冷冷看向琉璃,“以为有了靠山便这般放肆,岂知他日不会再落入本廷尉之手?”
“本侯不会再让你伤她分毫。”萧沛上前一步将琉璃护在身后,“陆大人有这闲心盯着一个女人,不如想想,明日朝堂上该如何应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