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沛诧异的挑眉含笑,轻启的薄唇轻抿,见她杏眸圆睁,气鼓鼓的脸颊通红一片,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架势,他鼓励的朝琉璃点了点头,示意她尽管骂,骂个痛快。
琉璃接受到萧沛的眼神肯定,正想好好痛骂一通,却听得龙椅之上的昭文帝没好气道:“说话注意分寸。”
“是!”琉璃只好偃旗息鼓,道:“现在说的是朝廷大事,几位大人乃朝廷肱骨之臣,本该持身中正就事论事才是,可你们却左一句妇人之言,右一句后宅之语,敢问几位大人从何而来,莫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断了奶便不认娘了?妇人之言又如何?敢问几位大人的萱堂可还在堂?她们的话你们听是不听?
自己上下嘴皮一碰,就随意的给人编排罪名,只许州官放火,却不许百姓点灯,构陷同僚戕害良臣的事,只怕诸位大人比妾身更熟能生巧尔。”
话落,只见几位大臣气得面红耳赤,执笏板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他们何曾被人这般羞辱过。
琉璃见状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转头看向昭文帝,“妾身早料到会有今日这般百口莫辩的局面,所以逃出陆府那一日,特意在陆府墙根处留下证据,就在陆府西北角大树旁的墙根处,我用石子写下了一句话,陛下若不信,大可派人前去验证,若妾身不曾被撸进陆府,又怎会有机会留下这些字据?”
“哦!都写了些什么?”昭文帝表情微滞,倾身看向琉璃问道。
陆宴双眸微眯,微微侧头扫了一眼琉璃,嘴角冷冷勾起,双手指节泛白。
琉璃无视陆宴的警告,认真又严肃的目视前方,大声道:“老娘到此一游!陆狗贼下地狱!”
写这些话的时候,她只是纯粹的想要发泄一下逃出陆府的激动心情和对陆宴的憎恶而已,这事她连侯爷都没告诉。
琉璃知晓此话说出口的后果,她已经做好了躲避陆宴,直到他棺材钉钉的准备。
“噗呲,哈哈!”韩宸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转头吩咐道:“快,快拿笔墨纸砚来,速速拿了去陆府比照,免叫人给毁了去。”
宫人立即呈上纸笔,萧沛上前一步接过,蹲在琉璃身边,亲自为她研墨,琉璃趴跪在地上,豪气的在纸上比划了起来。
萧沛见她写完,忙拿起地上的纸向昭文帝展示。
“就你这字也敢现于人前?”昭文帝只粗粗瞥了一眼,嫌弃的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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