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公主,微臣并非有意,实在是……”陆宴刚要解释,却被韩崇安无情打断。
“别解释,空口无凭,你说的话本宫一个字都不会信,何况你要杀人一事可是本宫亲眼所见,事实胜于雄辩,你还要当着本宫和父皇的面狡辩不成?你是想欺君吗?”
昭文帝见自家女儿如此维护那个琉璃,当着众人的面,女儿的面子自然要维护,再者这个陆宴的确是胆大包天,近来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多多少少都与他有牵扯,是该给他一个教训。
“陆宴,你身为朝廷二品大员身居要职,却屡屡玩忽职守,公然戕害他人性命,视国法于无物,就罚你杖责三十,罚奉一年,倘若再犯,革职查办定不轻饶。”
“臣,谢陛下隆恩!”陆宴复又跪地请罪。
“谢陛下、公主为奴婢主持公道。”琉璃一脸受宠若惊的看向韩崇安。
艳阳下,韩崇安浑身仿佛镀了一层金光, 衬得她本就绝世的容颜瞬间又上升了一个level。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神仙公主,她居然会为我这么个小人物讨公道。
见陆宴被侍卫带走,琉璃重重舒了口气,嘴角止不住上扬,看来这波大腿算是抱扎实了。
萧沛一撩衣袍跪地道:“陛下,臣恳请亲自掌刑。”
“你!”昭文帝眉头皱了又松,无奈的摆了摆手,“去吧!注意分寸,都退下吧!都别杵在朕面前了,碍眼。”
琉璃如蒙大赦,恨不能立即原地消失,她也觉得这皇宫甚是碍眼。
……
刑房门外,陆宴一脸从容的趴伏在板凳上,三十杖对于习武之人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何况他们多少都会顾忌一下他的身份,定不敢下重手。
然而下一秒,门口走进来俩人,令他彻底不淡定了。
“你们怎会来此,怎么相看本廷尉的笑话?”
“错!”琉璃得意的伸出一根手指在陆宴的眼前得意的摇了摇,“我们是来执行杖刑的。”
“什么?”陆宴不可置信的抬头怒瞪向萧沛,“陛下竟让你们来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