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京城人人皆知当年永宁侯府发生的丑事,兄妹二人一向不亲厚,她就不信萧沛会为了她上门,何况本就是她有错在先,即便永宁侯要问罪她也是不怕的。
汤氏只知他们兄妹似仇敌,却并不知晓他们早已冰释前嫌,见她如此说,越发来气,“既然她要护一个奴才,那便连她一起罚了。”
话落,院子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棍棒声,夹杂着呼喊求饶声。
……
“少夫人若知晓世子即将升迁的消息,定要高兴坏了。”全安一路小跑跟在廖庭生身后,见他手里捏着刚刚从集市上买回的糕点健步如飞的朝贤华院而去,不由调笑道。
“多嘴!”廖庭生嘴上说着训斥的话,嘴角的笑却是怎么都压不住。
今日正逢七夕佳节,又遇升迁喜事,此刻他只想将这个好消息与她分享,时辰尚早,他们还可以一同游河放灯,想到这,他不由加快脚步朝贤华院走去。
可不等他走进院子,远远便听见院里的惊呼惨叫声,廖庭生脸色骤变,惊得扔了手中糕点,疾步朝院内走去。
只见萧沁浑身狼狈,娇小的身躯倔强的将一众丫鬟护在身下,与丫鬟抱成一团, 白皙的手臂上遍布红痕。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住手!”廖庭生瞬间红了眼大声怒喝道,朝着行刑的人飞踹一脚,将人踹飞出去。
“少夫人你也敢打!”全安紧跟其后,猛得推开众人。
“庭生,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汤氏见状忙挥退众人。
廖庭生冷着脸将人从地上扶起,“沁儿,你还好吗?”
“夫君,你,你怎么回来了?”萧沁虚弱的朝廖庭生笑了笑,倔强的不让眼泪落下,“我没事。”
汤氏见自家儿子一回来,满心满眼都扑在萧沁身上,从头到尾都不曾看她这个母亲一眼,不由气恼道:“她犯了错,我不过是略施惩戒罢了,你……”
“略施惩戒?”廖庭生气恼的瞪向在场众人,看着一屋子受伤的下人,心口猛的揪紧,“母亲说的略施惩戒就是对一群弱女子用刑?母亲何时变得这般雷霆手段?她是儿子心悦之人更是儿子的发妻,母亲对待旁人尚可和颜悦色,为何对她却是这般的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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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个冤家!”汤氏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气得双手直哆嗦,“她不守妇道成日里往外跑,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