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庭生丝毫不慌,忙跪地陈情道:“依大人刚刚所言,意在指责陛下只一味偏袒宗室枉顾礼法吗?万相此番言论歪曲事实避重就轻未免言过其实了,若依大人所言,抛开事实论律法又岂是明君所谓,民心之所向?”
“据微臣所查,贤王莫逆乃受人蛊惑,其背后之人仍旧逍遥法外,更甚者就在这朝堂之上,贤王不过是个从犯罢了,再者郡王韩风吟察觉其父有异,及时示警于朝廷这才避免一场大战,事发时微臣等人也在场,郡王更是极力阻止其父,他的种种义举不该被埋没歪曲,若如此还要被人诟病诬陷,岂非太过矫枉过正了。”
“爱卿所言不错,有过该罚,有功就该赏,贤王之过罪无可恕,他也已经为此付出代价,郡王韩风吟功在社稷这是毋庸置疑的,岂可一概而论。”昭文帝捋了捋胡须点头道。
万青山闻言,转头看了眼,恰好与太尉张含对上,张含立即心领神会,“启禀陛下,老臣以为廖大人所言不足以采信,众所周知,廖庭生与永宁侯乃是姻亲,永宁侯又因此事受牵连,他作为妹婿,难免会有失偏颇,这结果自然也就不足以令人信服。”
“三司会审,又有皇子坐镇,此案事实清楚案情明了,又岂是廖大人一家之言所能左右,张太尉所言是想说其他几位大人都是被收买了不成?倘若如此敢问张太尉可有证据?”韩宸气结,忍不住怒瞪张含,大声呵斥。
“若无证据,那便是污蔑,张太尉可想好了,污蔑皇子和同僚罪当处死。”
“这……”张含犹豫了一瞬,急忙看向一旁的萧沛,“臣虽无实证,可微臣听闻,永宁侯的妾室曾与郡主关系亲密,此事当日一同南下的官员皆可为证。”
“我问心无愧,若张大人心有疑虑,大可以找出实证来,否则仅凭一张嘴就想定我的罪未免太过儿戏,何况此案并非廖大人一人主理,张大人如此说,是不将四皇子和其他两位大人放在眼里吗?还是大人觉得凭我一人之力,便可同时收朝中重臣和当朝皇子吗?”
萧沛冷笑一声,双眸淡淡扫了一眼张含,转而看向站在一旁,从始至终不发一言的四皇子韩峰,“四殿下,此案件由您一力督办,还请四殿下为微臣正名。”
此言一出,昭文帝眉头微挑,看向韩峰道:“此案由你主审,你倒是说说,该如何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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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韩峰,众人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还有这么号人物在,原本吵闹的大殿瞬时安静了下来。
韩峰瞬时瞪大双眸,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他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万青山,缓缓抬手作揖,“回禀父皇,儿臣所查与廖大人所言如出一辙,儿臣以为赏罚分明方不失明君气度,贤王谋逆为此以付出代价,正应了那句天理昭昭报应不爽,这也是父皇的一片仁爱之心感动上苍,方得上苍庇佑,既如此,与此案有功之人自当该赏,如此方可安民生使天下归心。”
“说得好!此案主犯韩啸已死,其余参谋逆之人统统斩首示众,至于郡王韩风吟,郡主韩丽及其亲眷有功于社稷,赐忠王府享亲王之尊世袭罔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