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傻!这是家暴家暴你懂吗?是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你是想哪天被人打死抬出去,才来托梦告诉我们?”
“那……”萧沁鼻间一酸,眼泪扑簌簌往下掉,“那兄长他关心吗?为什么他没有来?”
“我问你,你还想和廖世子过下去吗?”
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瞬间明白她是真的放不下廖庭生,果然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琉璃无奈叹气,“今日若你兄长前来,事情便再无转圜的余地,他并非不关心,只是顾及你的清誉,又恐你今后在婆家的处境,这才让我来替你出头。
不过你若不想跟廖世子过,我现在就去通知你兄长,接了你家去也不是不行。”
“不,我,我不回去!”萧沁一把拉住琉璃的胳膊,急切道:“兄长事忙,还是不要劳烦他的好,有嫂嫂为我撑腰也是一样的。”
“谁是你嫂嫂!我可没你这么没出息的小姑子。”琉璃没好气的耸了耸肩膀,试图甩掉胳膊上的“狗皮膏药”。
琉璃在永昌侯府直待到晌饭后才离开,沈氏看着琉璃的马车离开,气得牙痒痒。
马车里,琉璃杏眸晶亮,满眼期待的打开匣子,看着匣子里各色首饰塞的满满当当,欢喜的不得了。
“这一趟不亏,这些应该值……唉,我的钱?”
所谓乐极生悲大概如此,她还没来得及高兴,马车骤停,匣子呈抛物线摔了出去,首饰散落满地,好在是在闹市区,马车速度并不快,琉璃及时抓住车窗才没被甩出去。
“念春,发生何事?”琉璃掀开车帘,恰巧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邪魅星眸,“怎么又是你?”
阴魂不散的话她已经说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