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邓文馨只觉耳边嗡的一声,周围安静的可怕,她只能看见琉璃的嘴一张一翕在动,可她却一个字也听不见,脑子里有个声音不断在重复,“他不止一次南下,他不止一次……”
“啊……不是的,不会的,不是这样的!”邓文馨痛苦的捂住耳朵,试图赶走耳边的声音。
若她说的是真的,那无数个缠绵的夜晚,与她抵死纠缠的人究竟是谁,是谁?
他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妻子与旁人有染,怎么可以?她是那样一心一意的待他,父亲是那么信任他,他怎么可以做出如此有悖人伦的事来。
“你干嘛!”琉璃正说得起劲,忽然被她的惊叫声吓了一大跳,见邓文馨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吓得她连连后退几步,“你可别想诬陷我啊!我可什么都没做。”
这得多爱啊!才能因为她的几句话就疯狂至此啊!陆宴的罪行罄竹难书,她这都还没开始,她就受不住了?
“呕……”邓文馨胃里一阵翻涌,扶着假山止不住的干呕,一想到自己的夫君将自己送到别的男人的床榻,她就觉得浑身血液仿佛凝固一般除了恶心,更多的是心寒。
难怪他们成亲三载有余,却至今无法受孕,她还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这些年来她一碗一碗汤药的往下灌,为他承受了那么多,却原来这背后都是他的杰作。
所谓的偏爱,都是他精心布下的骗局,邓文馨双手握紧,指甲死死陷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此刻手心的痛不及她心痛的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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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骗我!你个骗子,你骗的我好苦啊!”
“我可没骗你,我说的句句属实,你信我他真不是什么好人,我怀疑他是……”琉璃见她如此,决定再下一记猛料,想要告诉他陆宴很可能是砗磲国的奸细。
可不等她开口,远处呼啦啦走过来一帮人,陆宴一个健步上前,将摇摇欲坠的邓文馨搂进怀里,冰冷的双眸犹如冰刃一般射向琉璃,“你对她做了什么?”
他一副紧张不已的模样,令在场众人不由感叹,陆大人果然宠妻如命啊!
“我什么都没做,她自己要哭的,跟我没关系!”琉璃横跨一步走到萧沛身边,双手一摊无辜的杏眸无比真诚的看向好奇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