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天了,当年那个孽障也是这般忤逆不孝,在府里大开杀戒,这才被贬出京六年不得归,你如今也要效仿他不成?他有爵位可以保命,你区区一介妓子,竟也敢猖狂至此,究竟谁给你的胆?”
岑氏怒不可遏,双眸死死瞪着琉璃,见她仍旧一副不惊不惧从容淡定的模样,心里越发来气。
阴狠的双眸再一次看向她发间的玉簪,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差点以为自己眼花,又瞥见站在她身边的念春四人,或许因他们身上多少带着些已故之人的痕迹的缘故,越看她心里越发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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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氏眼中杀意一闪而过,“一个妾室,竟敢忤逆上亲,便是打死也不为过。”
“忤逆上亲?我一不姓萧,二不曾受你们养育之恩,三未入你萧家门,你是我哪门子的上亲?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要打人,我不反抗难不成要站着任你打吗?你当我傻啊!”
古代纳妾也是有规制的,只要她的户籍一天没有注明她妾室的身份,从律法上来说她就不算是萧家的妾。
还是萧沛有先见之明,迟迟没有给她更改户籍,否则这个老妖婆又要拿满口的孝悌仁义来道德绑架她。
“你说什么?”岑氏诧异的看向琉璃,双眸圆睁,萧沛如此宠爱她,竟连一个妾室的名分都不曾给她?这怎么可能。
“我说,我如今是自由身,既不是你家奴亦非萧家妾,你说我忤逆不孝,请问你是哪颗葱?”
老妖婆忍你很久了,今日若不狠狠回击一次,从今往后指不定要怎么折腾她,干脆豁出去闹它个天翻地覆,好叫老妖婆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你,你……”岑氏气的两眼一翻,险些厥过去,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这般不知礼数,目无尊长的狂徒,比萧沛那个贱种有过之而无不及,果然是一路货色。
眼见岑氏一口气上不来,琉璃杏眸微闪,先一步歪倒在地,小手帕一甩哭天抢地开嗓:“大家都来看啦!侯府老夫人为老不尊、为长不慈;吸人血食人髓,吃人不吐骨头,为了赶走嫡孙霸占其产业,为难侯府嫡孙不成,竟对我这么一个无辜的小丫头下手,简直丧尽天良啊!”
“快,快给我撕烂她的嘴!”岑氏气的瘫软在椅背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脑袋嗡嗡作响。
这死丫头真能豁得出去,简直就是个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