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氏没心情看两人打情骂俏,指着萧沛厉声呵斥,“你竟敢在长辈的院中的动武,你莫不是还想去漠北戍边不成?”
“我早已不是那个不知人心险恶的稚子,时至今日,你还想用愚孝那一套约束于我?”
萧沛冷眼看向岑氏,冷声道:“当年我父母是怎么死的,天知地知你知,我亦知,天理昭昭报应不爽,用不了多久,你便不再是侯府高高在上的老夫人了。”
“你说什么?”岑氏猛得一惊,心口剧烈震颤,莫非他查出什么来了?不,不可能,时隔多年,当年知情人都已处理,剩下的便是自幼跟在她身边的吴、林、张三个老人,她们的家人都在府中当差,又都是跟随她多年之人,绝不会背叛她。
一定是萧沛这个孽种故意吓唬她随口胡诌的,对,一定是这样,想到这,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然而下一秒,就听得萧沛冷冷开口,“你猜你派去安溪的人能否赶在中秋佳节之前安然返京?”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岑氏脸色骤白,心口突突直跳,她强装镇定的看向萧沛,可藏在袖袍下的手却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不急,你会明白的!”萧沛不再理会岑氏,揽着琉璃的腰转身朝门外走,冷厉的目光扫向一旁的下人。
“今日参与动手的统统费去一臂发卖出府,侯府是该好好整顿一番,好叫他们记住这个侯府究竟是姓萧还是姓岑。”
“……”岑氏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惊恐的双眸转而看向一旁的吴嬷嬷,见她也同样面色煞白,忙问道:“谢柯不是说一切顺利吗?究竟怎么回事?”
吴嬷嬷颤抖着双唇,一脸惊魂未定,“是,是啊!五天前才收到的回信,说是,说是一切顺利,可如今……”
侯爷若无十足把握绝不会如此说,当家的该不会真被侯爷的人发现给抓了吧!若真是如此她可怎么办呀!
“老夫人,谢柯可是对您忠心耿耿啊,您一定,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他呀!”
是夜,侯爷因一个妾室再次在府中大开杀戒的事传得满府皆知,萧宁刚回府便听闻岑氏被气得卧床不起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