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萧洛情急之下,一个闪身挡在蒋明英面前,稳稳接住茶盏,茶盏里的水竟奇迹般的一滴未洒。
一切发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没有料到岑氏今日竟这般失态,更令人意外的是一向斯文儒雅的萧洛身手竟这般的敏捷,与平日他给人的印象截然不同。
一时间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萧藩最先反应过来,震惊的双眸询问的看向萧洛,“大哥,你……?”
“……”萧洛暗恼,下一瞬他惊慌的手一抖茶杯啪得一声落地,就好似刚刚的一幕不过是情急之下的一个巧合。
正在他不知该如何解释刚刚发生的一幕之时,萧湘红着眼眶,张开双臂拦在蒋明英身前,大声喊道:“不许伤我母亲!”
“都在闹什么?”萧宁抬脚走进房间,眼神犀利的扫过在场众人,这一打岔,众人也顾不上吃惊,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
“这还不都要怪二嫂嫂,若不是她,母亲何至于动这么大的气,瞧给母亲气的。”卫氏站在一旁垂头压低声音故意抱怨道。
换作平日,她断不敢在萧宁面前多说,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二房一家出了两个官,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偏她这个婆母又偏宠二房一家,若这个时候她不趁此机会在老太太面前上上眼药,博得老人家欢心,他日侯府家业只怕都要落到二房手里。
萧宁扫了一眼卫氏,“都这个时候了,弟妹确定还要挑拨离间,闹得兄弟失和吗?”
“二哥,你……”萧贺虽惧怕这个兄长,可见自家媳妇挨训,他自是不能坐视不理,可就在接触到萧宁犀利的眼神后,到嘴的话瞬间又噎了回去。
“咱们这样的人家,最忌讳的便是兄弟阋墙之祸,我们才是一家人,若是这个时候还不能齐心一致对外,不用旁人使任何手段,我们自己就先败了。”
萧宁看着萧贺的怂样,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你给我安分些,若叫我再听见这些个离间之语,休怪为兄不念兄弟情份。”
“……”卫氏委屈的暗自咬牙,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她心知萧宁这番话是冲着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