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院中众人都退下,贺林这才开口问道:“你搞什么鬼?是不是又想离开了?这一次我可帮不了你,怀瑾可说了,若再有一次,我和他连朋友都没得做了,你可别害我。”
贺林见她一副贼兮兮的模样,只当她又想要逃离萧沛身边,不等琉璃开口,急忙拒绝道。
“不是不是。”琉璃摆手,神情严肃的看向贺林,“你不觉得侯爷近日很奇怪吗?你就不想想他为何一再催你回家?”
“没有吧!他以往也常这么劝我。”贺林不以为意,怀瑾又不是第一次劝他回家,这没什么奇怪的吧!
“可我昨晚在他的衣服上闻到了血腥味,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腐臭味,这个味道,我只在北军地牢里闻到过。”琉璃将昨夜的发现告诉贺林,见他还是一脸懵的状态。
不由急道:“哎呀!你怎么还不明白,我觉得他有事瞒着我们,你看好吧!就算你不回家,他也会找其他借口支开你,不仅是你,还有我。”
“你是说……”贺林脑中灵光一闪,不可置信的看向琉璃。
“我猜他已经抓到了谢柯,并且人现下就在北军衙署,而他已经做好了与岑氏鱼死网破的准备,他之所以要支开你,就是不想让你牵涉其中。”
贺林蹭一下从石凳上跳起,“他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大的事竟然瞒着我,我们。”
贺林瞥了眼琉璃,将最后一个们字加上,“怀瑾这是做好了再次被陛下责罚的准备,所以他想一个人面对这一切?若真是如此,只怕他早有后招,咱们不离开怕是不行,我太了解他了,他要做的事无人能阻止。”
“既然如此,咱们不如来个将计就计,然后趁他们不备,咱们再偷偷溜回来。”琉璃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别忘了,逃跑这事我熟。”
“呵呵!结果呢!”贺林无情的嘲讽,斜眼睨向琉璃,继续补刀道:“还不是每次都被抓回来。”
“这,这一次不一样!”琉璃不服气的反驳。
“就按你说的办”贺林一拍桌子,他实在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法子,只能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