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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我当真是看错了你,昨日见你那般不管不顾以命相逼也要跑回来,我还当真以为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如今看来是我看错了你。”
贺林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院中来回乱窜,“你若不愿入廷尉府,你帮我在公主面前美言几句,好歹给我个手谕,让我进诏狱探望怀瑾总可以吧!”
“那你要怎么办?也去陆宴面前哭哭啼啼以死相逼让他放人?你觉得他会搭理我吗?”
琉璃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继续埋头奋笔疾书,劝道:“若是在皇宫,不必你说陛下自会顾侯爷周全,可那是诏狱,是陆阎王的地盘,你觉得你进了诏狱能起什么用,你信不信一根绣花针你都别想送进去。”
以陆宴那个变态的性子,能放她进去就怪了,指不定还要提出些奇奇怪怪的条件,与其求人到最后白忙活一场,不如求己。
“可好歹让我进去给他医治吧!那个地方鬼进去了都得脱层皮。”贺林无力的坐到琉璃身边,见她手边一直不停写写画画,忙凑近去看,下一秒眉头皱得打结,“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写话本子?”
“死马当活马医吧!也不知道这些舆论对你们这里的权贵管不管不用。”琉璃看了眼话本子里内容,秀眉微蹙。
这个法子在她们那个时代不失为普通人维权的好方法之一,可在这等级森严的古代,也许未必有用,可眼下她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总得做些什么来平复她慌乱的心。
“你这行得通嘛!”贺林闻言凑近细看,只见开篇:战神陨落,遗孤蒙冤,家宅阴私险过战场狼烟。
“即是家宅阴私怎可四处宣扬,你这法子行不通的。”贺林一脸的不赞同,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若是传得人尽皆知,岂不有损侯府清誉。
“人命都要没了,还在乎什么名声,何况侯爷是那样在乎清誉的人嘛!要不你说该如何?朝堂上除了太子还有谁会替侯爷说句公道话? ”
贺林一怔,双眸不由黯淡几分,缓缓起身看向院门口,“看来这个家是非回不可了。”
“唉,怎么说的好好的就要回家去?”琉璃怔怔起身,眼睁睁看着贺林一溜烟跑出了琼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