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既然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何故要避而不见,这个时候得罪万相岂非……?”蒋英正疑惑不解,刚想劝自家主子万不可在此时得罪万相,却见他冰冷的眸光犹如利剑一般射了过来,吓得他脊背生寒。
忙跪地请罪,“属下多嘴,属下该死!”
“他正想着怎么借我之手除掉萧沛这个眼中钉呢!你倒好上赶着让本廷尉为他人做刀,本廷尉看你是越发的糊涂了。”
陆宴陆宴斜睨了眼跪地的蒋英,眸光一转,随即轻声问道:“今日除了万青山,就没有旁的什么人来过廷尉府?”
“大人是指?”蒋英一脸茫然又惶恐的看向陆宴,双眸微闪忙回禀道:“今日不曾有人前来。”
“究竟是太沉得住气,还是胆小如鼠,不敢来见我?”陆宴狭长的双眸微眯,嘴角微微上扬,听闻昨日某人可是英勇得很,为了萧沛连万青山都敢顶撞的,更是大骂御史大夫是狗,这会儿倒是怂了?
一想到此,他不禁薄唇抿紧,冷声吩咐道:“记住,近日若有人哭哭啼啼上门求见水牢的那个,速速来报我,还有,每日的药不能停,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哭哭啼啼来求见?是谁?”见陆宴走远,蒋英这才长舒一口气,小声嘀咕。
于此同时,贺林一路快马加鞭出城向西而去,终于在日落时分赶到洛城。
“大公子,是大公子回来了!”贺府门前,护卫在看清马上的人后,忙欢喜的上前牵马,“大公子,老太师若是知道您回来了,定然欢喜。”
“祖父在何处?速带我去见他。”贺林跳下马,急匆匆朝府内走去。
花园暖阁里,贺知韵听见屋外的动静,手里的笔不由一顿,墨水滴落纸上晕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