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明日一起探监去吗?”琉璃一边往侯府里走,一边将明日的计划告诉贺林。
两人刚踏入琼华院,萧沁匆忙迎了上来,“嫂嫂,怎么这样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正要出去寻你呢?”
“嫂嫂!”廖庭生忙上前施礼。
“我没事,刚刚在门外遇见太子殿下,耽搁了些时间。”琉璃笑着安慰萧沁,并没有将酒楼里发生的事告诉她,见廖庭生上前施礼,嘴角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廖大人今日登门不知有何贵干?莫不是令慈又有什么示下?”
“舅兄大恩庭生不敢忘,然母命亦难违,这才耽搁至今,嫂嫂心里有怨,庭生自当领受,只望嫂嫂暂且宽宥一二,容庭生暂住侯府,待事情了结自当离去。”廖庭生拱手作揖,态度诚恳而坚定。
“这么说你也被赶出来了?”琉璃听他这么说心里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忙笑道:“你来得正好,明日咱们一起组团去探监如何?”
实在是太好了,所谓人多势众,人越多她就越安全。
于此同时,廷尉府诏狱里,陆宴刚刚被气得不轻,一想到琉璃倒下去时脸上的决绝与坚定,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你猜本廷尉刚刚去见了谁?”陆宴仰靠进宽大的圈椅里,抬脚翘起,居高临下的看着盘坐在枯草堆里的萧沛。
“……”萧沛双腿盘膝,双眸紧闭,薄唇紧抿,俨然一副超脱世外的模样。
看得陆宴牙根直痒痒,“我去见了琉璃,你猜她在做什么?”
萧沛缓缓睁开双眸,漆黑的瞳孔里染上三分讥讽七分凌厉,“看你一副意难平的模样,看来被阿璃气得不轻啊!”
“是啊!原以为用你的性命相要挟,她便会乖乖就范。”陆宴气得暗自咬紧腮帮,语气里满是嘲讽,“可你猜怎么着?在她的眼里,你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她这些时日忙着喝茶听戏,甚至都不得空来诏狱瞧你一眼,本廷尉的计划就这么落了空,你说气不气人?”
“她来与不来都改变不了眼下的局势,若要她只为见我一面,而受你胁迫,我宁愿她不要来,她做的没错。”萧沛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喝茶听戏?他看未必,阿璃在某些方面的确很没心没肺,但绝不是无情无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