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何其聪明,你如此大的阵仗,按照他多疑的性子,待你们走后,他定不会让我再待在这间牢房里。”萧沛满眼笑意,心里无比的熨帖。
看着外面满满当当的物品,从吃到穿,从头到脚无一处不细致,甚至他身上如今的这件夹棉的囚服,都是阿璃带来的,如此的周到,如此的用心,无一处不在诉说她的关心在意,他这一遭不算白来。
琉璃刨土的手一顿,随即扬了扬手里的钥匙,笑道一脸得意狡黠,“他能换牢房,我就能广撒网,这叫狡兔三窟,我这就去把每一间牢房都塞满药,管他怎么换都无用。”
“这些就交给下人去做,时间不多了,阿璃再陪我说说话!”萧沛抓住琉璃的手,将人拉到床边坐下。
“我不在的这些时日,你万事要小心,若无必要万不可离开侯府,侯府里的人除了琼华院中的,谁都不要相信,包括二叔父,听明白了吗?”
萧沛神情无比严肃,认真的叮嘱道。
“其实……”琉璃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将自己心中的猜想说出来,“你叔父应该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她没有证据,可她宁愿以小人之心度人,也不愿再见萧沛被人背后捅刀,尤其是,这里的人一个比一个会捅人,还是分分钟致命的那种。
“你心思敏锐必早有提防,这很好,只是如今府中只你一人孤木难支,万事小心再小心,若有性命之忧,你身边的……”
“你们腻歪完了没有?赶紧的让我号号脉!”萧沛刚想告诉琉璃,她的身边还有影卫,若有危险他们自会现身,却被贺林出声打断。
“我说你这人怎的这般不懂情趣,就不能……”韩丽不满的追了进来,在看见眼前的床单之后,漆黑的瞳孔里满是八卦之光。
“这是……”说话间,她的手已经先大脑一步掀开帘子。
床单掀开的一瞬间,琉璃心虚的慌忙起身,下意识与萧沛拉开距离,萧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忙抓过一旁的披风,假装慌乱的遮掩。
于是众人见到的情景是,琉璃鬓发散乱,衣襟微敞,满脸含春,眼神躲闪,明显一副做了坏事的心虚;而一旁的萧沛,则姿态慵懒一脸餍足的坐在床边,甚至连衣裳都没来不及穿,只能用披风遮羞。
如此画面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我说你,你们……”贺林气的脸色爆红,“我说了多少遍,要遵医嘱遵医嘱,你们谁都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是吧!他都,都这样了,你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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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什么都没有,你,你别瞎说!”琉璃急忙否认,可她红肿的唇,毫无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