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萧沁闻言气得脸色铁青,她刚要上前理论,却被廖庭生伸手拦住。
“夫妻本就一体,自当荣辱共担,有妻如此是廖某之幸,自该感之念之珍之重之,这一点陆大人应该深有体会才是。”廖庭生面无波澜,语气低沉道:“大人当年不也是如此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吗?”
“说的好!”众人刚一出牢门,就听见争执声,琉璃忍不住拍手叫好,“不像某些忘恩负义之辈,升官发财就开始嫌弃糟糠之妻,人前一副爱妻人设,人后竟不做人事,怎么陆大人是忘了自己的来时路了?”
还有脸说别人,自己不也是攀上了庆国公的高枝才有的今天。
“陆大人尽忠职守是好事,可若要挟私报复动用私刑,不妨想想你这顶乌纱帽还能带几时?” 韩崇安冷冷扫了一眼陆宴。
“下官不敢!”陆宴缓缓低下头,语气生硬回道。
“时候不早了,我们走。”韩崇安冷哼一声,领着众人离开。
琉璃走到萧沁身边轻声问道:“你当真不进去看一眼吗?”
“不了!”萧沁双眸暗淡了几分,转头看了一眼诏狱的方向,“我怕我会忍不住哭出来,反倒惹他担心,倒不如不见的好,等他从这里平安出来再见也不迟。”
兄长平白遭受了这么多年的冤屈,这其中少不了她的推波助澜,岑氏是主谋,她就是从犯。
如今兄长还因此入了狱,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兄长一日不出牢狱,她就一日不得心安,又有何颜面去见他。
“别多想,此事与你无关。”琉璃见她又自责起来,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他的那点小心眼全都用在对付我身上了,对你这个妹妹他还是很大度的,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
“噗……”萧沁忍不住破涕为笑。
一行人又坐着公主的豪华大马车朝皇宫而去。
“说到这个陆宴,你们最近有谁见过邓文馨吗?”琉璃疑惑的摩挲着手里的茶杯若有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