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一时不慎,被她撞的踉跄后退,后背猛的撞在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你们没事吧!”庄名扬一直守在门边,里面的争执声尽数落入他耳里,他虽不知两人从前有何过节,却也听得分明,琉璃是真心想要帮邓家,是以他虽满腹疑虑,却终究忍住没有冲进去。
“没事!”琉璃火大的摸了摸后背,抬眸死死瞪向邓文馨,迅速抬手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低吼道:“你之所以会有今天,那是你自己眼瞎心盲,爱上这么个人渣,与旁人何干?更与我何干?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是,如今这就是我的报应,你满意了吧!”邓文馨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琉璃见状非但没有安慰,反而冷朝一笑,“时至今日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老国公戎马一生为国为民才有今日这般成就,却因为你这个不孝女而毁于一旦,我真替老国公感到悲哀,怎么生出你们这帮混蛋玩意儿。
我和你本无深仇大恨,更无利益冲突,若你这个时候还放不下你那点狗屁不值的脸面,那你现在就去死好了,也省得多受这许多皮肉之苦。”
“我也是闲的,来管你的破事,哭哭哭!哭死你算了。”琉璃转身,猛得拉开房门,转头刻薄道:“到时候你母亲为你哭死,你父亲弟弟下狱,全府上下都跟着遭殃,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府团聚,多好啊!”
邓文馨被激怒,冲着琉璃怒吼,“说得你有多深明大义一样,你不过想借我之手为你自己报私仇泄私愤罢了,琉璃,你是我见过最虚伪的女人,说这么多冠冕堂皇的大话,无非是想救你的情郎,保你自己的小命,你不也在利用我吗?你又比陆宴好多少?”
琉璃心里的小算盘被揭穿,她不仅不觉羞愧,反而快步走到邓文馨身边,笑得一脸欠揍,“总算没蠢死!怎么样要不要合作?你全家死和陆宴死,这很难选吗?”
话落,琉璃蹲下身凑近邓文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开口:“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邓文馨不由瞪大双眸,脸色瞬间惨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谁能想到,在她看似人畜无害的面皮下,竟也藏着这样阴暗的一面,明明她的眼眸是那样的清澈,明明她嘴角的笑是那样的温暖明媚。
她忽然像是抓住琉璃把柄一般,冷笑一声,“我当你是多良善之人,却原来也不过如此,你的这一面,永宁侯他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