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什么?你看到了什么?是和阿璃有关?”贺林摸了摸松散的发冠,狐疑的看向萧沛。
陆宴他究竟做了什么,能让萧沛失控成这样,那个簪子但凡再往左偏一寸,陆宴必死无疑,能让怀瑾失控到想要杀人的,就只有阿璃一个,陆宴他究竟对阿璃做了什么?
“找到了!”随着庄名扬的一声高喊,只听轰得一声,牢房的石门被打开。
“阿璃!”萧沛欣喜转身,只见琉璃好端端的站在门后,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失而复得后的狂喜与后怕,这一刻他顾不得旁边还有人再,一个健步冲上前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几近哽咽,“还好你没事,否则我永远无法原谅我自己。”
“阿璃,对不起!”萧沛近乎贪婪的抱紧怀里的人,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里一刻也不分开,直到熟悉的温软馨香传入鼻腔,他空了的心才好似一点点被填满恢复生机。
“咳……”韩宸见状忙尴尬的背过身,提醒道:“既然人找到了,时候也不早了,你身上还有伤,还是尽快回府检查一番才好。”
“对对对,让我给阿璃把个脉吧!”贺林刚要伸手,却被庄名扬一把拉住,“侯爷和琉璃姑娘刚刚久别重逢,把脉也不急于一时,我们还是去外面等吧!”
“唉!我先看看有没有事,他俩……”贺林话还没说完,就被庄名扬拉着离开。
“……”都别走啊!谁来救救我啊!我快要被勒死了,你们都看不见吗?
琉璃看着离开的众人无语的直翻白眼。
“阿璃?”直到房间里只剩两人,萧沛这才察觉出不对劲,忙解开琉璃的穴道,将她上下打量打量一番,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侯爷,我没有被陆宴害死,差点被你给勒死了!”琉璃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抬手揉了揉被勒痛的腰。
“对不起,刚刚太激动一时失了力道。”萧沛无奈宠溺一笑,抬手替她揉腰,“可是阿璃,我们久别重逢死里逃生,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吗?”
哪怕只是简单的一句,侯爷我想你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