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在?这里还有你的事?”昭文帝见琉璃也在其中,眉头紧锁。
“陛下万岁!”琉璃吓得膝盖一软,顺势跪在了地上,“贱妾听闻邓夫人病重,因之前贱妾与邓夫人之间发生些龃龉,心下不安,恰逢昨日庄将军受国公夫人之命接爱女回府将养,遂求了庄将军带妾入府探望。
岂知刚一入府,陆大人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将我与庄大人扣下,并以妾的性命威胁庄大人就范,无奈之下庄大人不得不携了邓夫人先行逃离。”
“庄名扬求到太子府,儿臣担心永宁侯有危险,故而携人入诏狱探望。”韩宸担心父皇迁怒于琉璃,忙接过话头。
“陆大人携了妾入诏狱,故意误导侯爷入局,害得侯爷险些殒命,陆宴他欺君犯上擅离职守,乱用职权对永宁侯动以私刑,以无辜之人性命刀胁他人,还请陛下圣裁。”
琉璃竹筒倒豆子一般细数陆宴的罪名。
“陛下圣明!”陆宴侧眸看向琉璃,抬眸看向上首,辩驳道:“庄名扬携护卫冲入府中欲强行带走内子,内子病重不移挪动,奈何师兄他受人挑唆,竟不顾多年师兄弟情谊,对微臣大打出手,微臣不得已这才出手制止,不仅如此永宁侯妾室竟带了一份伪造的通敌罪证,欲诬陷微臣通敌,微臣这才将人捉拿审问,如何算得上动用私刑。”
“竟有此事?”万青山诧异挑眉,侧眸别有深意的瞥了眼陆宴,“一个妾知道什么?若非有人授意,她又如何想到以此嫁祸他人,又是何人给她的胆,竟敢诬陷朝廷二品大元,臣以为此事定是永宁侯背后唆使,还请陛下严惩以正视听。”
“陛下,此事与……”琉璃刚要解释这事与萧沛无关,却见昭文帝凌厉的双眸如冰刀一般射来,吓得她立即噤了声。
萧沛见琉璃受到惊吓,忙跪起身道:“启禀陛下,此事虽非罪臣授意,却因罪臣而起,其中另有隐情……”
昭文帝听他又要替一个妾求情,恨铁不成钢的剜了萧沛一眼,冷声道:“既要断案,今日便断出个子丑寅某来,执金吾庄名扬何在?所有涉案人员也一并带上殿来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