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命的儿啊!”沈氏捧着心口又哭了一场,懊悔当初轻信了陆宴,害得女儿变成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义母请宽心,为义妹诊治之人,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能医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贺林,他定能治好义妹的癔症。”
于此同时被夸上天的贺神医,看着拒绝配合的邓文馨犯了难。
“你是何人?谁派你来的?”邓文馨斜睨了眼贺林,微微上挑的凤眸看人自带三分自傲,看得贺林窝火。
韩丽虽也看不惯她这副嚣张的模样,可一想到她才经历丧子之痛、又被自己的枕边人害成如今这副模样,不由生出几分怜悯。
轻声哄道:“是你夫君派我们来替你诊治的。”
“夫君!是我夫君让你们来的?真的吗?那他人呢?他为何不来看我。”邓文馨猛得起身飞扑到韩丽面前,抓着她一通晃,眼里再无刚刚的傲慢,只剩乞求与无助,“他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他是不是还再怪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他……”韩丽吓得呆愣住,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他正在忙公务,等你的病治好了,他就来接你了。”
“真的吗?”邓文馨嘴角瞬间咧到耳后根,挽起袖子,伸向贺林,“快,快帮我医治。”
“邓夫人请坐!”贺林默默给韩丽竖了个大拇指,韩丽傲娇轻抬秀眉。
可不等贺林号脉,屋外传来喧哗声,下人来报,宫里传下旨意,诏庄名扬、邓文馨入宫问话。
“这可如何是好?”沈氏吓得脸色发青,“馨儿的病?”
“义母不必担心,有名扬在,定不叫人欺负义妹。”庄名扬扶着沈氏出门迎接来使。
须臾,一辆马车朝着皇宫疾驰而去,此时的朝堂热闹非凡;中立派如萧洛之流,隔岸观火始终不发一言;万相一派死咬太子言行有失、萧沛弑亲罔顾人伦不放;反倒让陆宴完美隐身。
随着殿外宫人高呼,一场无休止的争执偃旗息鼓,殿外,庄名扬携邓文馨缓缓入殿,两人身后紧跟着贺林,兼被关押多日的段明段磊一干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