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说得正起兴,抬头一扫,正迎上昭文帝警告的眼神,吓得她一噎,讪讪道:“凌驾于法律之外,想杀谁就杀谁。”
昭文帝沉眸扫向众人,语气不容置喙道:“宁国公夫妇被害,身为人子替父母报仇乃人之常情,然其言行过激滥用私刑实不可取,念在他护国有功,且其情可悯的份上从轻发落,褫夺其北军执金吾一职降级以待,另罚俸一年,闭门思过半月。”
“陛下……”
“万相对朕的处置还有不满?”昭文帝冷声打断万青山,怒喝道:“砗磲使臣即将抵京,尔等竟还有心思内斗,难道要外人以为我大郢朝堂上尽是些党同伐异只会勾心斗角的无能之辈吗?”
“臣等罪该万死!”这一吼吓得众人纷纷跪地请罪,原本喧闹的朝堂瞬间寂静无声。
恰在此时,一道怯生生的娇嗔打破一室寂静,“夫君,我害怕。”
“倒是忘了你!”昭文帝寻声看去,看着依偎在陆宴怀中瑟瑟发抖的邓文馨,语气不由轻柔了几分,“可有找大夫医治过?”
“回禀陛下,微臣已遍请名医为内子医治,病情已有好转之象,然不久前庄名扬带着一位女医前来府上,说是为内子医治,可病非但没有好转,反倒越发严重。 ”
陆宴搂进邓文馨,眼中满是心痛,“事后微臣才得知,所谓的医女竟是永宁侯妾室琉璃假扮,如今想来她定是早有预谋,欲加害微臣,还请陛下为臣做主,为内子讨回公道。”
“可有此事?”昭文帝冷冷看向琉璃,眼里满是不耐。
抛开身世不谈,就这不安分的性子,也难为世家宗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