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
“来人,传永宁侯入宫,朕倒要问问,他有何可说。”昭文帝不等宁王把话说完,转身吩咐道。
福全立即会意,亲自领着小太监匆匆朝殿外走去。
另一边,永宁侯府此时正热闹异常。
“我就不信你还有后招?”此时的琉璃已经杀红了眼,只不过是被人杀的红了眼,巴掌大的小脸上贴满了纸条,水润的杏眸里盛满落败后的不甘与不可置信。
原本她只是想用斗地主来转移一下萧沛旺盛的精力,却没想到被一群古人吊打,打急了眼,一整晚除了最开始的三轮,其他时候她就没赢过。
“哈哈!”贺林摸着“胡须” 眼里满的兴奋得意怎么压都压不住,手里的牌啪一声拍在桌上,“王炸,我又赢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出老千!”琉璃气的“络腮胡”一颤一颤,抬手拿起桌边纸条熟练的沾上浆糊,啪一下拍在脑门上,站起身道:“再来再来,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你。”
“时运不佳这怪不得你,不如今晚就到此为止明日再战如何?”萧沛伸手一把按住琉璃的手,无奈看向已经魔怔了的人儿,哄道:“兴许明日时来运转也未可知是不是?”
“不行!就今晚就现在,我要……”琉璃气哼哼抽回手,正准备大战到天明,却被门外声音打断。
“宫里来人了?”琉璃闻言慌忙摘掉脸上的纸条,福全进门恰好见到这一幕不由呆愣在原地,没想到平日不苟言笑端方持重的永宁侯,私下里竟是这般,这般不拘小节。
“福公公漏夜前来,可是宫里出了事?”萧沛不以为意,抬手将耳边的纸条摘下问道。
福全忙将宫宴上,宁王是如何为难陛下之事一一道来。
“宁王果然不是善茬!”琉璃听的眉头直皱,“他就这么上下嘴皮一碰,就想要北境的军权,还要的这么冠冕堂皇,不光秀了一波爱国情怀,还表了一把忠君之心,还顺带的拉帮结派的打压你,此刻只怕等着细数你罪状的人得有一箩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