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程在这儿等我的?”琉璃语气不由放揉了几分。
“前些日子永宁侯入狱,又遇藩王入京,我知侯爷事务繁忙不敢叨扰,我来是想求你帮我带句话。”沈珍警惕的看了眼四周,见四下无人才敢继续道:“不知侯爷说话可还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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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查到什么了吗?”琉璃杏眸微眯心下了然,前些时日段明被困宫中,又遇宁王拒不入京,眼看着砗磲国使臣即将如入京,事多如牛毛。
萧沛有意将沈庆年的事放一放,如此一耽搁倒是忘了沈珍的事。
“我说了,你们当真会帮我吗?”沈珍握紧手里的巾帕,双眸一瞬不移的盯紧琉璃。
“侯爷素来言出必行,他还不至于骗你一个小姑娘。”琉璃郑重点头,眸光温柔而坚定的看向沈珍,“你若反悔于我们而言不会有任何损失,无非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可于你们而言却是生死存亡的大事,孰轻孰重想必不用我再多说吧!”
“琉璃,我可以信你吗?”沈珍鼻间酸涩,双眸瞬间染上一层水雾,“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若是你骗我,我……”
她赔上自己的清誉,和沈家全族人的性命,她不怕承担忤逆上亲的罪名,只怕即便豁出所有也不能保全母亲和弟弟的性命。
琉璃摇了摇头打断她,“你怎么会一无所有呢?你有母亲、弟弟,还有对你们不错的外祖,即便将来外祖一家容不下你们,你还可以靠自己,带着母亲和弟弟自立门户。”
“这些年你母亲也攒了不少体己,足够你们娘仨过活;弟弟也还算争气,何愁他日不能独当一面?至于你?”琉璃见她情绪缓和了不少,忙继续鼓励道:“你这么美,何愁他日不能觅得如意郎君,即便不嫁人,也有不嫁人的活法,总比没了小命强,我正在学如何打理田地铺面,今后若有困难,咱们可以交流分享互相进益。”
“我从前那般待你,你却不计前嫌的帮我。”沈珍哭得梨花带雨,感激的朝琉璃屈膝施礼,“琉璃,从前都是我的错,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恩人,我不要嫁人,靠人不如靠己,我想跟你学如何打理生意,求你再帮我一次。”
“别,别这样,让人看见不好!”琉璃忙上前将人扶起,沈珍顺势将纸条塞进琉璃手中,“这是我查到的希望对你们有用。”
琉璃刚接过纸条,就听不远处岫玉催促道:“夫人,有人朝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