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的难舍难分,头发散乱不堪,华丽的衣裙沾满尘土,惨叫声在狭小的空间回荡,两人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每一次进攻都小心翼翼刻意避开对方的要害,好在她们都是女子,否则这样蹩脚的进攻方式定会露出破绽。
可她们一个是从小娇生惯养的世家娇女,一个是被调教出来取悦男人的工具,皆是弱质女流,那这一切似乎又变得合理。
眼看琉璃落了下风,一旁侍卫小心翼翼开口:“殿下,是否需要属下……”
“不必!死了岂不更好。”轩辕溟正看的得趣儿,他第一次发觉原来两个女子互搏也能这般精彩,那股狠劲倒不像是演出来的。
话虽如此,可在看到琉璃被逼至墙角,匕首眼看着要插入她心脏的一瞬,轩辕溟抬手,长袖轻甩,一阵劲风扫过,萧沁如落叶一般被扫落在地,不省人事。
“贱人,敢杀我!”琉璃杀红了眼,趁机捡起掉落在地的匕首,忙朝摔倒的萧沁刺去。
“够了!”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琉璃紧揪着的心猛地一松,她面上却故作诧异不解的回头,“主上?”
“主上,可千万莫要被她们给骗了。”就在琉璃暗喜不枉她们这么拼了老命的演这一出戏,可算将人蒙骗过去。
只要轩辕溟相信萧沁恨透了萧沛,那她就还有一线生机,能拖一时是一时。
就在琉璃暗自松一口气之时,石门外传来一道令人绝望的声音,下一刻陆宴那张可恶的脸映入眼帘。
“你……”这下全完了。
琉璃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她原以为就算轩辕溟对她的话有所怀疑,也没办法在大郢的地盘任意来去自如,就算要查证,也尚需时日,可万万没想到,他竟将陆宴叫来当面对质。
“哦?你是说她们在本王面前做戏?”轩辕溟敛去嘴角笑意,阴沉的双眸扫向缩在角落里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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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抬眸看去,只见琉璃白瓷一般脸颊上布满灰尘,凌乱的衣衫松散的耷拉在肩上,隐约露出肩膀处雪白诱人的肌肤。
嫩黄的衣裙上血迹斑驳,格外的刺眼,她,受伤了?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