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萧沛猛得抬眸,清冷的双眸里冷厉异常,廖庭生不由一怔,隐隐察觉不妙。
“究竟发生何事?”韩风吟安抚完被扣押的藩王们匆匆赶来,恰好听见两人的谈话,“你们刚刚说琉璃被陆宴囚禁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来不及解释!”萧沛神色严肃的看向韩风吟,“有劳忠王务必守好驿馆,不得任何人擅自出入。”
三人匆忙分手各自忙碌。
门外,琉璃坐在马车里,正焦急院内情形,只见萧沛领着人匆忙出来,忙迎上前道:“怎么了这是?”
“速回陆府!”萧沛冲上马车。
陆府此时火势渐起,下人正全力救火,扶摇居里,陆宴大剌剌半躺在圈椅里,嘴角得意勾起,眼里却满是杀意。
“陆宴,你疯了吗?”轩辕溟趴在地上,血红的双眸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怒意,“你竟敢这么对本王?”
“本王早该猜到,你,你才是那个叛徒!”轩辕溟拼命想要站起身,奈何身体酸软无力根本不由他。
“叛徒?”陆宴坐直身体,已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嘲讽的看向倒在地上,如一滩烂泥的轩辕溟,大笑:“从未臣服又何来背叛?本王蛰伏多年,为的就是今日,轩辕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本王?你是谁?”轩辕溟惊恐瞪大双眸,死死盯住陆宴,翻遍所有记忆,却仍旧想不起他是哪国的王,他莫不是父王遗落在外的皇子?
好啊!又来一个与他争皇位的人。
“三皇子可真健忘,今日这场大火,可是本王专门为你准备的。”萧沛看着眼前茫然不知的人,心里的恨意汹涌翻滚。
轩辕溟竟然不记得他?是啊!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杀个人又算的了什么?他的命在轩辕溟眼里就如蝼蚁一般不值一提罢了。
既然轩辕溟不记得了,他不介意帮他回忆回忆。
“是,是你!”轩辕溟猛然回神,脸色瞬间惨白,抖着手不可置信看向陆宴,神情好似见鬼一般,惊吼:“犬戎国的废物质子,夏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