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您不叫儿臣出去,说是舅舅自会为儿臣谋划,如今倒好,连您也被禁了足,儿臣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登上……”
“岭儿,闭嘴。”万晴雪厉声呵斥,“这里是皇宫,你以为是在你的王府?有气也给本宫憋回去。”
“母妃!”韩岭这些日子被拘在宫里哪也不能去,眼看着太子日渐受宠,又听韩峰查案有功已封王,如今母妃又被罚闭宫自省。
他是逍遥混世惯了的二世祖,哪里受得了这般憋屈委屈,听闻今日朝堂之上,舅舅又吃了闷亏,着急上头,恨不能冲出去砍人以泄愤。
哪里还顾得上这里是皇宫大内。
韩岭不服,下颚紧咬,眼里戾气疯长。
忽而,一名太监佝着身子鬼鬼祟祟走入殿内,“贵妃娘娘!”
万晴雪见状,示意身边众人退下,韩岭不肯,却被万晴雪撵了出去。
“兄长这个时候叫你进来传话可是有要紧事?”万晴雪这才看向来人开口问道。
“万相要奴婢转告贵妃,殿下私心慎重,若要事成只得兵行险着。”说话间,太监迅速从袖中掏出一份火漆密封的信笺,“如何端看娘娘的意思。”
万晴雪眼里闪过一丝狐疑,接过信笺,“你先下去吧!”
信笺展开,万晴雪脸色骤变,双手颤抖的将信笺揉成一团,惊慌转身将信笺丢入狻猊炉中,直见到纸张在余焰中化为灰烬,这才稍稍松口气。
怒骂道:“兄长定是疯了,他怎么敢?”
大雨滂沱,天黑的格外早。
扶摇居早早掌了灯,陆宴慵懒的倚在软榻上,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笑意,想着外面发生的事,不由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