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局动荡,未免漠北生变,你……”朝堂生变,砗磲狼子野心,犬戎又何尝不是虎视眈眈。
万一此时北境有异,大郢岂非腹背受敌。
“陛下,臣请出战!”韩风吟上前一步,一撩长袍跪地请旨,“臣自幼长在南境,若论熟悉自是不必说,臣虽未上过战场,却从小熟读兵法,又在军中历练数年,军中将领皆是相熟之人,臣有信心定不叫贼人如意。”
“且永宁侯常年镇守漠北,有他坐镇,方能保漠北安宁。”
“陛下,微臣也愿前往。”庄名扬紧跟其后,“忠王熟悉地形,却无作战经验,若允臣前往,必能助忠王一臂之力,且西北有义父坐镇,可安枕无忧。”
“嗯,有你二人同往,如虎添翼,朕也能安心些。”昭文帝沉吟片刻点头,“南境局势有异,你二人即刻准备启程,护送使臣回国,不得有误。”
战事一触即发,不得不早做打算。
“公主不好了!”侍书神色匆匆一路小跑进冼华宫。
“何事如此惊慌?”韩崇安神色一凛,柳眉紧蹙,心口莫名一紧,莫不是琉璃她们又出事了?
若不是近日京中不安全,她早就想出宫去探望,奈何父皇和兄长三令五申不准她出宫。
“庄将军,庄将军他要出征了!”侍书娇喘连连,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
韩崇安手里的棋子咚的一声滚落棋盘,扰乱棋局,只一瞬,韩崇安拾起掉落的棋子,面色恢复如常,“庄将军身为武将,国家危难之际,自当挺身而出。”
“可他若是出征了,您与他的婚事该如何?公主好容易遇到个……”
侍书替公主着急,眼看着过了及笄之年,婚事还是没有着落,好容易遇到个能入眼的,婚事还未定下,人就要出征,这一去又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