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南境战乱,戚家军死伤无数,险些全军覆没,陛下命怀瑾速南下增援,当时敌人以三千先锋敌我军三万兵力,我军不敌死伤无数。”
贺林一边解释,一边上前查看萧沁的情况,“这三千先锋兵,皆双眸赤红,力大无穷,毫无痛觉,除非一箭穿心,否则直战至最后一滴血流尽为止,后来我们才从死去的士兵体内发觉他们皆中了一种名为子母蛊的蛊毒。”
“这还是我年幼之时,在母亲书房的一本古书中所见,只可惜那时年幼,关于此书的记忆早已模糊不全。”
小主,
若是母亲在该多好,她一定知道该如何破解,贺林收回手,低垂的眼眸掩去眼底的失落。
“那沁儿怎么办?”琉璃忽然想起当初贺林说的话,母蛊死,则子蛊死,这具身体就是死于子母蛊。
能操控此蛊的如今唯有陆宴一人。
“此蛊不发作时,与常人无异,脉象上根本查不出半分异样,一旦发作便极具攻击力,如今唯一知道且行之有效的解法便是找到母蛊,由母蛊引出子蛊。”
贺林脸色阴沉,没料到,时隔三年,他又一次栽在这个蛊虫手里。
“那我……”琉璃脸色惨白,被一只虫支配的恐惧瞬间袭遍全身,一想到她的体能有一只寄生虫在游走还能控制她,她就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
也不知道打虫药对它管不管用,管用貌似也没用,根本没有。
琉璃要崩溃了,“这个陆宴,什么时候弄死他呀!”
“放心,虽然没有母蛊引不出子蛊,但我可以用药物,控制它,让它暂时处于休眠状态。”贺林写下药方递给门外的下人,“速照方子抓了药煎来。”
“要不,给我也抓一副药备着!”琉璃不放心,催着下人多备几副。
“好歹毒的心计!”廖庭生发狂的萧沁绑在床上,转身看向萧沛,“如此一来,即便我们抓住他的把柄,也不能将他如何?”
嫂嫂和沁儿的命都在他手里,就犹如被人扼住咽喉,一旦他们有所行动,陆宴势必会催动母蛊,甚至毁掉母蛊,后果不堪设想。
萧沛抿了抿唇,看向站在门口小脸吓的惨白的人儿,冷声道:“为今之计,唯有将计就计,暗中找到母蛊的藏匿之地。”
他既用字母蛊相协,必是有所求,既有所求,就有转圜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