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快去,别叫他给跑了。”琉璃一点都没怕,只有期待已久的兴奋。
有邓文馨的证词佐证,又有萧沛查证的种种罪行,昭文帝心里早已有决断。
甚至不等开堂过审,便直接下令查封陆府,将陆宴捉拿下狱。
与圣旨一同来的,还有一封加急密信,萧沛收到信笺,眼底的阴霾散去,多了一丝笃定。
陆府门前,萧沛一袭黑色劲装,手持长剑,廖庭生站在身侧,同样面如修罗。
段明手持圣旨,高高举起,“廷尉府陆宴,通敌叛国,虐待发妻,乱用职权,人证物证俱全,着抄家革职,陆府上下不得反抗,否则皆以莫逆罪论处。”
围困多日,众人早有心理准备,可真当降罪圣旨下来的那一刻,依旧害怕都失声痛哭。
禁卫军手持刀刃,一窝蜂涌入陆府,缴械者扣押,反抗者当场绞杀,逃跑者捉拿,有序而杂乱,惨叫声不绝于耳。
威震一时的陆府就此轰然倒台,看热闹的百姓将陆府为了个水泄不通,有人义愤填膺、有人拍手称快,这种时候最不缺的便是凑热闹的观众。
扶摇居门前,陆宴半倚在圈椅里,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喝着茶,听着屋外的喧闹声,惬意的眯起双眼,毫不在意。
这里是枷锁,是牢笼、是困住他灵魂的所在,从今往后他终于可以做回他自己。
他终于不再需要伪装、不再暗夜独行、再无需担惊受怕。
蒋英站在一边伺候,寸步不离。
“恭候多时。”
听见动静,陆宴狭长的双眸微抬,好整以暇的看向来人,“捉拿要犯就只三人,永宁侯未免太低估本廷尉了。”
萧沛入院,站定,开门见山,“你做这些,不正是料定我不敢动手,人少好谈事。”
“卑鄙小人,以内眷性命相要挟,你也配让人高看一眼?”贺林冷斥,恨不能上去一针扎死这个妖孽。
“如今我们来了,你只管说,要如何才肯交出母蛊?”廖庭生心急直奔主题,他只想知道母蛊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