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一个陆宴,骗得本王好苦,本王竟不知他竟是犬戎七皇子?”
合作多年,他本以为眼前局势,都是他一手操控,在这场合作里,他占据绝对的主导,
可到头来,他竟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如今局面是他想要的,却也是夏侯言最得意之作,他竟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本王没有杀了他便已是格外开恩,他怎么敢要求本王助他逃离?”
“我家主上说,倘若慧王愿意出手相帮,离开之日定有大礼相送,他日我家主上夺得漠北王位,于殿下您也有益处。”
韩峰冷笑,恨不能冲进陆府,一刀灭了陆宴,“七皇子当真好算计,本王冒着暴露的风险助他,他倒是安全脱身,却让本王替他收拾这烂摊子,于本王有何好处?”
面对韩峰的愤怒,黑衣人并不在意,只道:“倘若殿下不愿,不日全梁都得人都会知晓,慧王您暗通犬戎,挑拨太子与端王兄弟不和,意图谋夺太子之位,合作多年,慧王应当了解我家主上的手段。”
“你……”见自家王爷被威胁,张平怒急,手中的剑放下又抬起,直指黑衣人喉间。
“杀我一个也无济于事,京中遍布主上的暗探,不见我出府,他们便知该如何行事。”
黑衣人轻笑出声,眼中是掌控全局的淡定,“是选择继续合作,还是鱼死网破,端看慧王您。”
面对抵在喉间的剑,黑衣人毫无畏惧,甚至脚步向前逼近剑刃。
张平未得自家王爷指令,不敢擅专,见人凑近不由往后躲了躲,正是这一躲反倒输了气势,黑衣人冷嗤,抬眸看向韩峰,“还请慧王示下,我好回禀我家主上。”
“如何做?”韩峰咬了咬牙,腮帮子微动,冷声开口。
眼下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万一他真的有后手,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局面岂非转眼成烟,何况以陆宴的手段,倘若他能顺利归国,他日未必不能助他一臂之力。
与其现在暴露,不如赌上一局,或许还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