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可是唯一一个在殿下还寂籍无名之时,便愿意跟随他的臣子,如今殿下越来越得陛下器重,萧大人怎会在此时有异心?这根本说不通啊!
“这个萧宁究竟在做什么?”韩峰也正是疑惑这一点,这才引而不发,他如今虽在陛下面前露了脸,却远远不如太子和端王。
倘若再失了萧宁的助力,势必孤木难支,想要成事谈何容易?暂且装作不知,静观其变。
梁都九月格外的冷,琉璃窝在被窝里不愿起。
岫玉端着洗漱水进来,笑吟吟看向琉璃,“夫人,若不然用完早膳再睡?”
“也罢,起来吧!”琉璃光脚下地,看着地上雪白的狐皮,脑海里不由想起昨晚两人滚落在上面的情形,白皙的脸颊不由泛起红晕。
待琉璃洗漱完走出门,却见段明侯在院中凉亭,似乎等了许久,琉璃诧异道:“你不跟在侯爷身边,怎的在这里?”
段明忙笑嘻嘻上前请安,“侯爷近日事忙不得脱身,他知夫人您有许多话要问,特命属下在此等候,待夫人醒了一一说与夫人知晓。”
话落,段明拍了拍手,院外等候的众人捧着上好的皮毛入内,“这些都是给夫人您的,侯爷说夫人畏寒,这些都是上好的皮毛,做披风最是御寒,夫人可多做几件,不久咱们就要北上,这些都用的着。”
琉璃看了眼一色雪白的狐皮,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光滑柔软,“这些都是犬戎这次敬献的?”
“还不止呢!”段明笑容灿烂,少年气十足,“昨日除却犬戎敬献的万匹宝马,咱们还缴获了不少兵器铠甲和战马,把他们抢了个精光,夫人您是没看见他们逃跑时的狼狈样。”
“就该这样,蚊子虽小也是肉,他们少一件,咱们就能多一件。”琉璃听了也忍不住笑出声,可以想象他们逃走时的模样,当真是丢盔弃甲。
“夫人说的是!”段明笑的越发开心,“侯爷还说,今后您若想上街,只管带上念春他们几个出去逛便是,顺便采买些得用的,北地苦寒,只怕要委屈夫人了。”
“你说什么?”琉璃诧异的看向段明,似乎刚刚才反应过来,“北地?我也要跟着去?”
“是,侯爷说留您一人在京中他不放心;且咱们这一去归期不定,只能辛苦夫人同去。”段明忙解释,担心夫人不愿去那苦寒之地受苦。
“什么时候出发?这这会儿才说可来得及准备?”琉璃倒是不排除,只是时间会不会太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