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很美好,可屋外两人说来说去也不见上手,急得琉璃坐不住了。
“怎么还不打起来!”前日杀桑莫的狠辣劲去哪了?
琉璃捂着胸口,衣衫单薄的走出草屋,袅娜娉婷,斜倚在门框,娇不自胜,“王爷,奴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奴身体撑得住,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切莫为奴一人耽误行程。”
“……”红颜祸水也!
段重阳气得虬髯轻颤,怒喝一声:“哪来的狐媚惑主的货色,若不杀你,我犬戎千百儿郎性命岂非要断送你手?”
“奴……”未语泪先流,梨花带雨美人面。
琉璃也没想到她还有做狐媚子的潜质。
话音未落,只听噌的一声,剑出鞘的声音,眼前寒光闪过,琉璃惊恐抬眸,杏眸圆睁,惊得连连后退。
“王爷救我!”
“找死!”夏侯言冷声轻斥,闪身朝段重阳飞起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夏侯言稳稳落地,长袍翻飞,犹如谪仙降世,“没人能在本王面前伤她。”
“将军!”将士见自己敬重的主将被欺,哪里还能坐得住,纷纷拔刀上前。
“尔等放肆!”暗卫现身,护在夏侯言身前。
“敢伤我们将军,我们一路行来死了多少兄弟,你们竟为了一个女人,让我们活活等死?”
侍卫田政上前,扶起摔倒在地的段重阳大喝:“不过是个不受宠的质子罢了,与其被你们拖累,客死他乡,不若我们杀了你,回去领罪,我就不信大王会为了你这么个昏聩不受宠的质子,取我千百将士的性命。”
“兄弟们,咱们战场厮杀只为建功立业,守卫家园,绝不会为此等色令智昏之辈而死?实乃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