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林抬手看向众人,“陛下命草民护送二位公主来此,草民幸不辱命,已将她二人平安交于忠王和将军之手,如今怀瑾身边无人照料,还请允我北上去寻他。”
兄弟多年,他们幼时便在一处,他太了解怀瑾,他性情执拗专一,认准一件事一个人,便会全身心投入,是以常常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幼时家中变故如此,如今亦是如此,亲眼见过他心伤绝望的模样,此刻作为兄弟,他定要陪在他身边,哪怕医不好他的心伤,至少保证他身体不再受伤害。
“你,不留下和我们一起找人吗?”韩丽听闻他要走,忙上前留人,她刚刚是不是太过分了?她其实没那个意思,她就是见不得旁人欺负她兄长。
“怀瑾更需要我,这里就有劳几位。”贺林抬手抱拳,朝四人深深鞠躬,“怀瑾幼时便被家人利用舍弃,如今好容易遇到心仪之人,他将琉璃视作比他自己命还重要的人。
若非他心里仅存的那一点家国大义,此刻站在这里的就是本人,那意味着什么想必诸位比我更清楚,所以,我必须陪在他身边,若有琉璃的消息,还请诸位务必第一时间告知。”
“贺神医的顾虑不无道理,琉璃也是我们的朋友,我们自会全力寻找,永宁侯肩负国家安危,有劳神医时刻在他身边多规劝一二。”韩崇安点头应允。
“诸位多保重,就此别过!”贺林转身走出营帐,暗卫立刻牵马上前。
“等等!”韩丽追出营帐,看向已经坐上马准备离开的人,“刚刚地对不起,我只是……”
“我明白,你护兄之情亦如我维护怀瑾一般,我们都没有错,只是各自需要守护的人不同而已,郡主性情直率,并非错,更无需道歉。”
贺林端坐马上,垂眸看向韩丽俏丽的面庞,沉声道:“郡主多保重。”
“多保重!你……”韩丽不舍的挥了挥手,不等她说完,人已扬鞭而去,她失落又不舍的对着离去的背影,轻声道:“你别总想着别人,也照顾好自己,还有谢谢。”
人走远,她的叮嘱被风吹散飘落。